孟關在前面極速飛遁,通道似乎沒有盡頭,越往下,空間扭曲之力越強,兩側的巖壁上也漸漸出現了古老的壁畫與符文,壁畫描繪的是上古時期修士與妖獸大戰的場景,符文則是某種早已失傳的古篆,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如此飛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前方壓力驟然一輕,孟關便從通道中穿出,落在一片荒涼的山谷之中。
山谷不大,四面環山,山上寸草不生,只有光禿禿的岩石,谷底散落著無數碎石,碎石之間,隱約可見一些白骨,有人類的,也有妖族的,看樣子都是上古時期進入此地的探險者所留,經過無盡歲月,早已風化殆盡。
山谷中央,有一座古老的祭壇,祭壇以青石砌成,共分九層,每一層都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符文中正平和,散發著淡淡的青光,祭壇頂端,懸浮著一枚拳頭大小的令牌,令牌通體青碧,表面有細密的紋路流轉,隱約可見一個古篆的令字,正是青冥令。
孟關心中大喜,卻沒有急於上前,而是以破妄離火瞳仔細觀察祭壇周圍的禁制。
他發現,那祭壇上的符文並非擺設,而是一座極為龐大的陣法,將青冥令牢牢封鎖在其中,若想取令,必須先破解陣法。
而陣法的關鍵,似乎並不在祭壇上,而在別處。
他想起青冥真人遺言中提到的那座龐大的陣法,以及那個關乎通天界存亡的秘密,莫非這祭壇上的陣法,就是那座大陣的一部分?而青冥令,便是控制整座大陣的鑰匙?
孟關心中飛速盤算,其他人的生死他根本不在乎,但是自己的小命還是要自己掌握,他必須想辦法將青冥令拿到手。
身後通道中氣息越來越近,孟關不再遲疑,悄然繞到祭壇後方,以破妄離火瞳仔細觀察祭壇上的符文流轉。
那些符文並非固定不動,而是如同活物般緩緩流轉,形成一個又一個玄奧的圖案,孟關仔細觀察,發現這些符文的流轉似乎遵循著某種五行相生的規律,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的符文交替出現,週而復始。
“又是五行。”孟關心中一動,他對五行之力的掌控遠非尋常修士可比,又有青冥真人的陣法心得作為參考,破解此陣並非不可能。
他悄然運轉體內五行靈根,混沌法力演化五行,在他指尖凝聚成五道色澤各異的靈光,金、青、藍、赤、黃,五色靈光在他指尖流轉,相互交織,形成一個微小的五行迴圈。
他將這個小型的五行迴圈對準祭壇上的符文,緩緩推出,五行迴圈落在符文上,並未爆炸,而是如同水銀瀉地般,沿著符文的紋路迅速蔓延開來,五色靈光交織流轉,與祭壇上的青光激烈衝突,發出嗤嗤的聲響。
祭壇上的符文開始劇烈閃爍,青光與五色靈光相互消磨,此消彼長,青冥令也隨之微微震顫,似乎隨時可能掙脫束縛。
就在這時,妖皇的身影從通道中穿出,他目光一掃,便鎖定了祭壇頂端的青冥令,隨即注意到了祭壇後方正在破解禁制的孟關,那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面孔,身上氣息陌生,但明顯是人族。
妖皇眼中閃過一絲凌厲,但他還沒來得及動作,玄清子的劍罡已從身後襲來。
“妖皇,你的對手是我。”
玄清子的身影從通道中穿出,青鋒長劍直指妖皇后心,逼得他不得不回身防禦,與此同時,天樞子、炎煌、寒澈等人也相繼趕到,與妖皇、天羽族族長遙遙對峙。
妖皇目光掃過眾人,冷笑一聲,道:“玄清子,你以為憑你們這些人,能攔得住本皇?”
玄清子淡淡道:“攔不攔得住,試過便知。”
妖皇冷哼一聲,卻沒有再盯著孟關,在他看來,那個面容普通的中年修士不過是某個小宗門的修士,修為也不過爾爾,就算破解了禁制,也無法在他眼皮底下帶走青冥令。
雙方激戰再起,法力碰撞的轟鳴聲不絕於耳,山谷之中,山石崩裂,塵土飛揚,原本荒涼的山谷瞬間變成了修羅戰場。
孟關看到妖皇與羽族族長被牽制,其他的修士也被合體修士的戰鬥堵在谷口暫時過不來,便不再繼續關注戰場,越發專注地維持著五行迴圈,同時以破妄離火瞳仔細觀察祭壇上符文的變化,尋找最薄弱之處。
很快,他便發現祭壇第九層有一處符文的流轉明顯比其他地方滯澀,那處節點的青光也相對稀薄,五行靈光的侵蝕速度最快。
“就是那裡。”孟關眼中精光一閃,將混沌刀域收縮到極致,將所有力量凝聚於一點,化作一柄灰濛濛的小刀,對著那處節點狠狠斬去。
“陰陽逆亂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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