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關接過玉簡,神識探入,只見裡面是一幅地圖,標註著玄冰海附近的一處山谷,山谷深處有一座洞府,洞府外圍布有重重禁制,確實不是尋常修士所能破解。
他將玉簡收起,拱手道:“既然有求於我,便說出你的要求吧,這枚玉簡應該不是平白送與在下的吧?”
李清遠躬身道:“前輩明鑑,在下的確有所求,據說這古修洞府內有能夠助在下進階煉虛的丹藥,可是在下修為太低,實在不敢去那地方,所以想請前輩幫這個忙,其餘的東西就當做前輩的謝禮了。”
“你現在化身後期,你我再見也不知是何年月,我這裡還有不少能夠幫助進階煉虛的丹藥,提前給你就當做是報酬了。”孟關略一沉吟,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些丹藥遞了過去。
在李清遠千恩萬謝時,孟關辨明方向,朝著玄冰海的方向飛去。
玄冰海位於北玄天域最北端,是一片無邊無際的冰封海域,海面上漂浮著巨大的冰山,海水呈深藍色,冰冷刺骨,便是煉虛初期的修士,若是沒有什麼好的防禦手段,直接落入其中,也會被凍得法力凝滯。
孟關在玄冰海邊緣尋了一處避風的冰崖,以法寶開鑿出一間小小的冰洞,佈下禁制,又引動小塔第四層的虛空藏匿之力籠罩其間,這才安頓下來。
他並未急於進入玄冰海深處尋找水屬性本源之氣,因為妖皇分身的記憶中明確記載,那處被封禁的空間位於玄冰海最深處,由一頭煉虛後期巔峰的冰蛟守護,以他如今的修為,雖然不怕那冰蛟,但是在水中本就落於下風,萬一有什麼變化,自己的這條小命再搭進去就不划算了。
他打算先探一探李清遠給的那處洞府,看看能否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再做打算。
休息了一夜,翌日清晨,孟關離開冰洞,朝著那處洞府的方向飛去。
洞府位於玄冰海以西的一處非常隱秘的冰谷之中,四周全都被一種藍色植物覆蓋著,要不是有這枚玉簡指路,孟關根本找不到這裡來。
這個山谷四面環山,谷中長滿了冰晶凝結而成的奇花異草,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美不勝收。
孟關在冰谷入口處落下,以破妄離火瞳仔細觀察,發現谷中確實布有禁制,而且不止一座,有迷蹤陣、困陣、殺陣,層層巢狀,環環相扣,佈陣之人的陣法造詣極高,不在天元真人之下。
他並不急於破解,而是先仔細觀察這些禁制的流轉規律,尋找其中的薄弱之處。
如此看了數十日,根本就無從下手,坐在陣前的孟關不由得皺了皺眉。
如此多的陣法相互平衡制約,他無論從哪一個點動手,都會讓其他陣法驟然發動,雖然不知道這些陣法一起發動會怎麼樣,但想來也不會是什麼好事。
不過這也是一個參悟陣法的好機會,孟關取出天元真人關於陣法的玉簡,一邊參悟一邊研究著破解之法。
如此三年時間悄然飄過,這一日正在地上盤膝而坐的孟關突然長身而起,滿面笑意的來到另外一邊。
他終於找到了破解之法,來到他選定的地點便盤膝坐下,雙手掐訣,混沌法力化作無數細絲,探入禁制之中,開始破解。
這座上古陣法,繁複玄妙,經過三年的不斷研究,才發現這一處薄弱點,說是薄弱點,但是孟關也花了整整半月功夫,才將外圍的禁制徹底破解。
冰谷的入口顯現出來,露出一條蜿蜒的小徑,小徑兩旁長滿了冰晶凝結而成的樹木,晶瑩剔透,如同仙境。
孟關沿著小徑向谷中走去,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前方出現一座冰封的洞府,洞府的石門半敞著,門上刻滿了古老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他推門而入,洞府不大,只有一間石室,室內陳設簡陋,只有一張石桌,一個蒲團,以及一個已經腐朽的木架。
石桌上放著一個玉匣,匣中有一枚玉簡和兩個玉瓶,腐朽木架的殘骸上則擺放著幾件法器,但年代久遠,靈性早已流失殆盡,與凡鐵無異。
孟關開啟玉匣,取出玉簡,神識探入,片刻後,臉上露出喜色。
這枚玉簡中,記載的是一門名為玄冰真解的功法,乃是一位上古煉虛期修士畢生修煉的心得,其中關於水屬性極為精闢,對他參悟水屬性本源之氣大有裨益。
而其中一個玉瓶中,則裝著三枚玄冰丹,此丹乃是煉虛期修士服用的珍品,品質不在青元丹之下,只不過過了如此多的年月,丹藥藥力盡失,被孟關輕輕一捏,就化為粉末掉落一地。
不過好在還有玄冰丹的丹方,雖然丹方所需材料看的孟關直皺眉,但也好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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