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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的演技什麼時候練得這麼爐火純青了？夏守忠站在一旁，眼神里滿是鄙夷——都到這一步了，還在裝模作樣。
賈玷站在元康帝身後，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目光落在忠順王身上。
他算是徹底明白了一句話的真正含義。
忠順王跪在地上，膝蓋撞擊金磚的聲響比痛呼更刺耳。
他抬起頭，眼眶泛紅，聲音顫抖著對龍椅上的元康帝喊：“陛下，你要信我啊！”
元康帝張開嘴，話還沒出口，殿門就被撞開了。
太上皇鐵青著臉跨進門檻，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最後釘在忠順王身上。
“逆子，跪下！”
忠順王的膝蓋已經觸地了。
太上皇往前邁了兩步，腰帶在手裡攥得發皺：“朕問你。
賈珍人在哪兒？”
“父皇，兒臣真的不知道啊！”
忠順王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當時……”
話說到一半，他的手掌猛地捂住自己的嘴。
那天和忠勇侯九個人私下碰面的事，絕不能從自己嘴裡漏出去半個字。
太上皇的眉頭擰成了一團，聲音壓得極低卻說：“逆子你不會是……”
元康帝的瞳孔驟然收縮，目光掃向忠順王的手——那雙手，難道沾過賈珍的血？
賈玷猛地一屁股坐在地上，雙腿蹬著金磚，肩膀劇烈聳動，嚎啕大哭聲在殿內迴盪：“珍大哥啊！你也太可憐了啊！”
“賈玷！”
忠順王的聲音拔高了八度，“本王沒有殺賈珍！”
可殿內沒有一個人看向他。
元康帝的目光移開了，太上皇的視線落在別處，連角落裡的小太監都垂下了眼皮。
“你這個混賬東西！”
太上皇抽出腰間的帶子，黑色皮革在空氣中甩出一道弧線，重重抽在忠順王的脊背上。
“啊！”
忠順王的慘叫鑽進每個人的耳膜，“父皇，兒臣真的是無辜的！”
元康帝走到賈玷身邊，彎腰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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