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公鴨嗓臉上不爽之色更甚。
“好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真他媽可惜了。”
方媛聽到這話滿頭問號,心說這公鴨嗓平時不照鏡子嗎?自己什麼長相,心裡沒點逼數?
不過她不敢吭聲,只是一個勁笑。
畢竟這也算是變相的誇讚了。
——
陳耀文沉著臉走到隔壁便利店,買了幾罐紅牛幾包華子。
剛才進門那兩人他還認識。
前些時候晚上碰到他倆查暫住證,這兩人手腳不乾淨,對方茹動手動腳,佔她便宜。
後續他一怒之下敲了兩人悶棍,那公鴨嗓的手都是被他打折的。
真是冤家路窄,今天又碰到這兩人來找麻煩。
光天化日不,他敲悶棍也不合適,而且暴力解決不了眼下事情,畢竟那兩人也算是官面上的人,只能希望這兩個瘟神拿了好處就走。
陳耀文提著一包東西重新走進店子裡,臉上陪著笑:“兩位大哥不好意思久等了,喝口冰水解解暑。”
說著話,遞過去兩瓶紅牛。
公鴨嗓眼神輕蔑看了陳耀文一眼,接過紅牛,遞了一瓶給身後那人。
顯然他並不知道,眼前這人就是把他手臂打折了的罪魁禍首。
咕嘟咕嘟。
公鴨嗓一口氣喝完紅牛,抹了抹嘴,陳耀文挺會來事,掏出幾包華子塞進他兜裡。
“嗯?你這是幹什麼!?”
公鴨嗓大聲吼道,滿臉正氣凜然:“你這是公然行賄公職人員!!我警告你小子,老子可不吃這一套!!”
說著話,公鴨嗓把兜裡的華子掏了出來,使勁摔在了地上。
草!
這牲口公職個毛,還不知道哪裡跳出來的臨時工,真是拿了雞毛當令箭,一個勁往自己臉上貼金。
陳耀文怒火升騰,心裡嘀咕那天晚上下手還是輕了。
應該直接把這傻逼弄死才對。
雖是如此想,陳耀文卻滿臉堆笑道:“兄弟你搞錯了,這怎麼叫行賄呢?我是看你們這麼大熱的天,還在跑上跑下為人民服務,心裡佩服不已。這幾包煙,是本人的一點小小心意,還請笑納。”
“你他媽給我滾蛋!”公鴨嗓陰沉著臉,一把推開陳耀文,掃視了一圈店鋪情況,直截了當道:“你們店子一個滅火器沒有,消防檢查不合格,我要進行現場查封。”
“不可以!”方茹滿臉著急,“求求你們等會兒,我現在就去買滅火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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