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是虛影。
他其實不常哭的。
就是看見古樓激動了。
“古、古樓大人……”他聲音還帶著哭腔，但努力讓自己站得筆直，哇哇，好丟人。
他猛地吸了吸鼻子，用力過猛還打了個小小的嗝，臉上還掛著淚珠，看起來更加滑稽又可憐。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見沒戲可看，也漸漸散了，只是偶爾還有好奇的目光掃過來，落在氣質非凡的兩人身上。
古樓看著他這副又想靠近又不敢的模樣，心中瞭然。
她伸手：“收拾東西，我們回家。”
張小生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上瞬間迸發出驚喜的光芒，連那點殘存的委屈都一掃而空。
“是！是！馬上！”他忙不迭地應著，動作一下子利索起來，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烤鴨包好，手腳麻利地開始收攤。
他的烤鴨最好吃，可以給古樓吃。
張家人其實真的不會缺錢的。
終極球在古樓袖子裡默默觀察著：【嘖，這變臉速度……果然還是個孩子心性。不過，總算不哭了。】
古樓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看著張小生忙碌。
他推的是一輛改裝過的三輪車，把東西一樣樣搬上去，碼放得倒也整齊。
很快，攤子收拾妥當。
張小生擦了擦額頭的汗，有些侷促地看向古樓，臉微微發紅：“古樓大人，請跟我來。我住的地方離這不遠，就是有點小。”
“無妨。”古樓不在意這些。
張小生立刻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勵，用力點點頭，推起三輪車：“那您跟我來！”
他推著車在前面引路，步子邁得又輕又快，時不時回頭確認古樓跟上了，那眼神亮晶晶的，滿是孺慕與歡喜。
每個張家人都想把古樓拐回家。
因為古樓就是他們的家。
當他們到了的時候，終極無語，所以兩進的四合院叫有點小。
張家人的理解能力，嗯，好吧。
就這樣吧。
“您請進。”張小生有些不好意思地搓著手，“屋裡窄巴，您別嫌棄。”
畢竟古樓多大，他心裡有數。
兩進的院子實在是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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