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仙將阿九小心翼翼地安置在人力車上,彷彿手中捧著的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他的動作輕柔而謹慎,生怕給昏迷中的阿九帶來一絲一毫的不適。
安置好阿九後,徐仙跨坐在另一輛人力車的踏板上,雙手緊緊地握住車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微微的白色。
“兩位大哥,麻煩快一些,我這朋友病得很重,得趕緊送醫!”
徐仙朝著車伕大聲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和惶恐。
車伕們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種默契,他們點了點頭,然後同時用力一蹬,人力車便在石板路上飛快地行駛起來。
車輪滾滾,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這聲音在寂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刺耳,彷彿是命運的鼓點,一下一下地敲打著徐仙本就緊繃的心絃。
徐仙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阿九蒼白的面容,那面容如同被寒霜打過的花朵,毫無血色,透著一種令人心疼的脆弱。
他時不時地伸出手,輕輕探一下她的脈搏,每一次感受到那微弱的跳動,他的心就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揪緊一分。
那跳動是如此的微弱,彷彿隨時都會熄滅,就像風中的殘燭,在生命的懸崖邊緣搖搖欲墜。
“兄弟,你這朋友怕是染了重病啊。”
左邊人力車的車伕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同情和擔憂。
“這氣息弱得,就像風中的殘燭似的。”
徐仙苦笑了一下,那笑容中充滿了無奈和苦澀。
“是啊,希望老中醫能有辦法救她。”
他的聲音中滿是疲憊和擔憂,連續的奔波讓他的體力消耗巨大,他感覺自己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但一想到阿九的安危,他又強撐著精神。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著苦澀的空氣,但他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因為他知道,自己現在就是阿九唯一的希望。
風在耳邊呼嘯而過,吹起徐仙額前的碎髮,那些頭髮在他的眼前肆意飛舞,就像他此刻雜亂無章的思緒。
他看著前方的道路,心中默默祈禱著能夠儘快趕到老中醫那裡。
突然,阿九的身體微微抽搐了一下,徐仙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連忙俯下身,輕聲呼喚著:“阿九,阿九,你醒醒。”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那是恐懼和擔憂交織的產物。
阿九的嘴唇微微顫動,卻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彷彿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那眉頭像是兩座小山,中間夾著無盡的痛楚。
徐仙伸出手,輕輕握住阿九的手,試圖給她一些力量。
那隻手冰冷得如同冬日裡的冰塊,沒有一絲溫度。
就在這時,他發現阿九的手心似乎更涼了一些,那淡淡的金蟬印記在微弱的光線下若隱若現,宛如一個神秘的符號,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堅持住,阿九,我們馬上就到了。”徐仙喃喃自語道,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僅是因為擔憂,更是因為內心深處的一種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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