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祭壇灰燼裡扒拉出半塊燒焦的木牌,殘存圖案與鑰匙齒痕完美契合。
“這是……玄淵入口的地圖?”
楚月辨認著模糊線條,突然指向東南方向,“你們看!這裡標註的位置,不就是當年我們駐守的北崖嗎?”
燭火搖曳,照亮眾人凝重的臉龐。
窗外雷聲轟鳴,阿九忽然哼起一首古老歌謠,調子陌生又熟悉,像是跨越千年時光傳來的回聲。
…
次日暴雨初歇,十六盞孔明燈從鎮口緩緩升起,引得眾人往東南方向跟去。
阿九裹著汪艾青臨時縫製的兔毛斗篷,在林羽背上睡得不省人事,睫毛上還凝著未化的冰晶。
她的呼吸間帶著不屬於孩童的沉靜,彷彿靈魂正遊走於某段被遺忘的時光長河。
“看那裡!”楚月突然指向下方掠過的山脊。
藉著燈籠微光,眾人看見崖壁上佈滿蜂窩狀的孔洞,每個洞口都閃爍著幽藍磷火,像無數隻眼睛注視著他們。
更詭異的是,那些孔洞排列竟與青銅鑰匙上的紋路如出一轍。
徐仙握緊柺杖,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是玄淵舊冢。
當年師祖在此設下七十二座虛墳迷惑世人,真正的入口……”
話音未落,阿九忽然抽搐起來,銀髮根根倒豎,瞳孔裂成蛇類的豎瞳。
她發出尖銳嘶鳴,震得附近岩石簌簌滾落。
“按住她!”
溫玉急忙封住她幾處大穴,涅槃之火順著經脈流轉,卻驚覺那火焰不再是熾白色,而是泛著淡淡青芒。
“她在吸收天地間的生機!這些孔洞裡的磷火都是活物!”
眾人這才看清,這些磷火竟是無數半透明的蜉蝣,翅膀振動時灑落熒光粉。
它們瘋狂湧向阿九,在她周身織成流動的光繭。
趙明川揮劍驅趕,刀刃卻被黏稠的物質纏住,轉眼間整條手臂爬滿蛛網般的綠紋。
“別碰!這是守墓蟲!”
汪艾青甩出藥粉逼退蟲群,自己卻被反噬咳出血沫,“只有玄女血脈能喚醒它們……快把鑰匙給我!”
青銅鑰匙插入巖壁縫隙的剎那,整面山崖開始龜裂。
碎石崩塌中露出向下延伸的階梯,兩側牆壁鑲嵌著拳頭大小的夜明珠,照亮壁畫上綿延千年的故事:
玄女持劍鎮守玄淵,身後跟著七個模糊身影,赫然是靈霄宗歷代掌門。
徐仙撫摸著壁畫上風化的痕跡,指尖突然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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