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視著玄真子,眼中滿是暴怒與不甘:“玄真子,不過是個僥倖脫困的老匹夫,也敢在本侯面前逞威,今日便讓你葬身此地!”
玄真子面色沉凝,雙手緊握帥印,周身青光如怒海翻騰,源源不斷地湧入帥印,浩然正氣化作無形枷鎖,將侯級強者牢牢禁錮,聲音沉穩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邪祟禍亂蒼生,本尊既領聯軍而來,便做好了斬盡邪祟的準備,區區一侯,還攔不住我們!”
帥印青光與邪力瘋狂對撞,轟鳴聲震得天地失色,光暗交織間,帥印雖被震得劇烈震顫,卻始終如巍峨山嶽,死死壓制著侯級強者,讓他掙脫不得。
蕭遠山與劍塵子抓住時機,攻勢驟然暴漲,刀芒與劍氣如雷霆般落下,不斷削弱侯級強者的邪力,為徐仙創造絕佳的攻擊機會。
“徐仙,他的邪核在眉心,以大切割術直刺,務必一擊破之!”
玄真子一邊維持帥印壓制,一邊厲喝,聲音穿透戰場喧囂,字字清晰。
徐仙聞言,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無比,他深吸一口氣,將所有靈力運轉到極致,大切割術的鋒芒在劍身上凝聚到極致,劍光化作一道細如髮絲卻凝練無比的銀線,帶著破邪之力的銳利,朝著侯級強者的眉心暴刺而去。
侯級強者察覺到致命的威脅,想要閃避,卻被帥印牢牢壓制,身形動彈不得,只能瘋狂催動邪力,試圖在眉心前凝聚邪力屏障。
可徐仙的劍光速度太快,銀線如閃電般穿透邪力屏障,精準無比地刺入侯級強者的眉心。
“噗嗤”
一聲輕響,劍光刺入眉心的剎那,侯級強者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周身邪力如決堤的洪水般潰散,玄黑重甲寸寸崩裂。
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顫抖,邪核被徹底破碎,整個人如失去支撐的木偶,轟然倒地,化作一灘濃郁的黑霧,被帥印的青光徹底淨化。
只留下一枚散發著濃郁邪力的侯印,證明他曾是侯級強者。
隨著侯級強者隕落,峽谷內的邪力威壓瞬間消散,殘餘邪祟見勢不妙,轉身便逃,卻被蕭遠山率領的先鋒營與玄天劍宗弟子圍堵,刀芒劍氣交織,將殘餘邪祟盡數斬碎,不留一絲後患。
徐仙收劍入鞘,臉色蒼白如紙,卻難掩眼中的振奮,他走到玄真子面前,躬身行禮,語氣帶著感激:“多謝師祖指點,若非有帥印壓制,弟子根本無法得手。”
玄真子收起帥印,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目光掃過滿身疲憊卻眼神堅定的眾人,語氣帶著讚許:
“此戰能勝,全賴諸位同心協力,遠山沉穩悍勇,劍塵子道友劍陣沉穩,徐仙出手果決,才成功擊退侯級強者,保住了蠶食的戰果。”
蕭遠山抹去嘴角血跡,握緊長刀,語氣沉穩而篤定:“能斬了這侯級強者,再險的仗也值得。
接下來,咱們繼續拔除斥候營,一步步蠶食邪祟,遲早能踏平他們的巢穴。”
凌虛子收起陣盤,神色凝重地看向玄真子:“玄前輩,此番遭遇侯級強者,雖將其擊退,但巢穴深處的強者必然已經察覺,接下來的斥候營,只怕佈防更嚴,咱們需更加謹慎。”
玄真子點頭,目光望向邪祟巢穴深處,那裡的氣息愈發濃郁,侯級強者的氣息不止一道,更有統御全域性的邪族氣息隱隱傳來:
“侯級強者也有強弱之分,邪祟底蘊深不可測,我們不可有絲毫大意。
不過,此戰也證明了我們的實力,只要穩紮穩打,步步蠶食,即便是侯級強者,也攔不住我們。”
他手持帥印,青光流轉,語氣沉穩而有力:
“聯軍休整片刻,待恢復靈力,繼續拔除斥候營,切斷邪祟巢穴的所有外圍耳目,待斥候營盡除,便是我們向巢穴深處推進之時。
屆時,再與侯級強者、邪族正面對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