峽谷外的營地,經兩日休整,士氣已然回升。
玄真子與陸沉子化神境的威壓早已穩固,周身流轉的天地之力愈發凝練,舉手投足間便能引動方圓百里的山川靈力,遠超地仙、人仙的桎梏,連營地周遭的草木都似被這股磅礴氣機牽引,無風自動。
“古祟蟄伏兩日,必是在積蓄力量,與其坐等它恢復巔峰,不如主動出擊,直搗峽谷核心,逼它露出底牌。”
玄真子立於營地前方,帥印青光流轉,浩然正氣化作無形屏障籠罩營地,語氣沉穩卻透著決絕。
陸沉子拂塵輕挽,星軌在眼底流轉,語氣冷冽:“星軌已能引動九成星辰之力,此番正面交鋒,正好印證化神之威,看看這頭邪祟,到底能撐到何時。”
蕭遠山提著長刀,先鋒營將士列陣在後,刀身真火躍動,朗聲道:“玄前輩、陸前輩放心,先鋒營願為先鋒,為二位開路,踏平峽谷!”
徐仙將阿九妥善安置在營地中央,又囑咐溫玉、靈嬰等人護好營地,轉身握緊長劍,劍意勃發:“我隨二位前輩一同出戰,若有邪祟漏網,必斬於劍下。”
眾人整裝待發,玄真子與陸沉子並肩在前,化神境的磅礴威壓率先朝著峽谷席捲而去,所過之處,翻湧的邪霧竟被生生壓退,露出峽谷深處猙獰的巖壁與盤踞的邪祟氣息。
“九州修士,竟敢主動送上門來!”
峽谷深處,傳來古祟沉悶的咆哮,聲音帶著壓抑的狂怒。
下一刻,一股遠超此前的恐怖邪力驟然爆發,整座峽谷都在震顫,地面裂開一道道漆黑的縫隙,邪霧凝成猙獰的鬼面,朝著眾人撲來。
“它的氣息比之前強了數倍,怕是解開了封印禁制!”
陸沉子眼神一凜,拂塵揮動,星軌大陣瞬間展開,無數星辰之力化作利刃,朝著鬼面絞殺而去,星刃與邪霧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將撲來的鬼面盡數斬碎。
玄真子帥印高舉,浩然正氣化作巨劍,帶著開山裂石之勢,朝著峽谷深處劈落:“封印既解,便讓你見識,何為化神之力!”
巨劍斬落,地面被劈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邪霧被浩然正氣驅散,露出古祟的真身。
此刻的古祟,身軀不再殘破,周身被暗黑色的邪紋籠罩,牛首之上的雙目猩紅如血,周身逸散的邪力竟能扭曲空間,顯然已解開了上古時就被壓制境界的封印禁制,實力暴漲至堪比化神境的層次。
“區區化神,也敢妄言鎮壓本祟!”古祟怒吼一聲,牛蹄踏地,邪力化作無數粗壯的觸手,帶著腐蝕萬物的氣息,朝著玄真子與陸沉子席捲而去,觸手所過之處,地面被腐蝕出深坑,連空氣都發出滋滋的聲響。
玄真子與陸沉子神色凝重,二人並肩而立,浩然正氣與星辰之力相互交融,化作一道璀璨的光幕,硬生生擋住了邪力觸手的衝擊。
光幕與觸手碰撞,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整個峽谷都在劇烈震顫,碎石滾落,塵土飛揚。
蕭遠山率領先鋒營將士緊隨其後,刀光與真火交織,朝著古祟的觸手劈砍而去,雖無法對古祟造成實質性傷害,卻能牽制觸手,為玄真子與陸沉子爭取出手的機會。
“先鋒營,隨我上前,為前輩們開路!”蕭遠山嘶吼著,長刀劈開一道觸手,卻被反震之力震得虎口發麻,卻依舊咬牙挺住。
徐仙劍意如虹,長劍揮動,劍氣化作匹練,專攻觸手的薄弱之處,每一劍都能斬斷一根觸手,為先鋒營減輕壓力。
“守住陣型,不要被觸手衝散!”他大聲喝道,目光始終鎖定古祟,尋找著破綻。
古祟見觸手無法突破光幕,眼中猩紅更甚,周身邪紋驟然亮起,一股更加狂暴的邪力從體內爆發,化作一道漆黑的邪力光柱,直衝天際,隨後朝著眾人轟然砸落,光柱所過之處,空間都被扭曲,彷彿要將一切都碾碎。
“來得好!”玄真子與陸沉子同時低喝,化神境的力量毫無保留地爆發,浩然正氣與星辰之力交融,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光柱,與古祟的邪力光柱正面碰撞。
兩道光柱碰撞的瞬間,天地失色,整個峽谷都被耀眼的光芒籠罩,轟鳴聲震得眾人耳膜生疼,連遠處的山峰都被震得崩塌了一角。
光柱僵持了足足半刻鐘,才轟然炸裂,狂暴的氣浪朝著四周席捲,眾人被氣浪掀得踉蹌後退,連玄真子與陸沉子都忍不住後退了數步,才穩住身形。
古祟同樣不好受,周身的邪紋黯淡了幾分,牛首之上的雙目閃過一絲疲憊,卻依舊帶著瘋狂的戰意,再次揮動觸手,朝著眾人撲來。
”。價代重慘出付會也,勝能便即,去下拼,神化比堪竟力實,後印封開解祟邪頭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