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戰場的空氣彷彿被陰寒與肅殺徹底凍結,每一次碰撞都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卻遲遲未能撕開勝負的缺口,陷入了令人窒息的膠著。
教皇手中的權杖早已被聖光浸染得發燙,他額角的金髮被汗水黏在額角,卻依舊挺直脊背,聖光在身前凝成一道堅不可摧的光盾,將撲來的邪影一次次撞得粉碎。
“守住這道光盾!聖騎士的榮耀,容不得半分退縮!”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依舊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身後僅剩的十餘名聖騎士渾身浴血,重甲上佈滿了被邪影腐蝕的裂痕,依舊握緊聖槍,將聖光注入光盾撐著防線。
半獸人首領的巨斧早已捲刃,斧刃上沾滿了邪影的紫黑碎芒,他渾身肌肉緊繃,每一次揮斧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將撲來的邪影劈得四散潰逃。
“半獸人的骨頭,比這些鬼影子硬得多!想前進一步,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他怒吼著,聲音震得周遭空氣都在顫抖,身後的半獸人勇士們同樣傷痕累累,卻依舊以戰斧為盾,以血肉之軀築起一道鋼鐵壁壘,硬生生擋住了邪影最瘋狂的反撲。
魔法學院的院長法袍早已被能量波動撕扯得破爛不堪,他雙手緊握法杖,風火水土四系元素在身前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不斷絞殺著試圖突破的邪影。
“元素之力永不停歇!
用咒語穩住節奏,別讓邪影找到破綻!”
他的聲音急促而沉穩,數十名巫師圍在他身邊,口中唸誦的咒語整齊劃一,風刃、火球、冰錐精準地落在邪影的薄弱處,與半獸人的防線形成了完美的互補,讓邪影始終無法形成合圍之勢。
劍宗長老的本命劍上,劍氣已不如先前那般凌厲,卻依舊帶著斬破一切的鋒銳。
他站在防線的核心,劍陣在他周身流轉,將試圖靠近的邪影一一絞碎。
“劍宗的劍,只為斬邪而生!
守住陣眼,靈氣耗盡,便以劍骨撐著!”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透著決絕,身後的劍宗弟子們同樣靈力透支,卻依舊咬緊牙關,以劍為憑,死死守住防線的樞紐,不讓邪影有絲毫可乘之機。
749局的雷系異能者早已癱坐在地,雙臂顫抖得無法抬起,卻依舊用最後一絲力氣維持著雷網的運轉,紫色電弧雖已微弱,卻依舊能壓制住大片邪影。
“雷網不能斷!再撐一會兒,援軍馬上就到!”
他咬著牙嘶吼,聲音裡滿是不甘,身旁的暗影系異能者同樣疲憊不堪,化作的黑影在邪影群中穿梭,不斷標記著邪影的能量節點,為前方的攻擊提供指引,每一次標記都在消耗著他的神魂,卻始終沒有停下。
治癒系異能者提著藥箱,腳步踉蹌地穿梭在傷員之間,指尖的柔光不斷落在受傷的修士、聖騎士和半獸人身上,為他們驅散陰寒,癒合傷口。
“別倒下,我們還沒贏!
我會一直撐著,直到你們能重新拿起武器!”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依舊透著堅定,藥箱裡的丹藥早已耗盡,她只能以自身的靈力強行治療,臉色蒼白如紙,卻始終沒有停下腳步,成為戰場上最堅實的後盾。
墨衍扶著身旁的古木,指尖的時空之力時明時暗,他強撐著身體的劇痛,不斷以時空之力加固防線的薄弱處,試圖撕開邪影的防禦,直擊核心。
“邪祟的核心還在運轉,它在等待我們靈力耗盡!不能被它拖垮,必須找到新的突破口!”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目光死死鎖定著邪影深處那團翻湧的暗紫霧氣,卻始終無法突破那層層疊疊的邪影屏障。
徐仙捂著胸口,傳承金光雖黯淡,卻依舊護著他的神魂,他不斷以神魂之力感知著戰場的動向,試圖捕捉邪影的破綻。
“邪影之間的聯結太緊密,核心被層層保護,神魂之力根本無法穿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