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精記》第756章 林羽歸來(1)

作者:徐仙·1個月前

烽煙裹著邪祟的腥氣,順著風與電的脈絡,漫過九州的山川,也漫過全球的每一處角落。

社交平臺上的熱搜換了一輪又一輪,從“西北裂隙異象”到“百慕大三角漩渦”,從各國高武集結的影像,到修士御空斬邪的殘影,每一幀畫面都牽動著世人的心,可越是喧囂,越透著一股難言的惶然。

這已不是一城一地的劫難,而是懸在全球頭頂的陰雲,壓得人喘不過氣。

天樞城的議事廳內,燭火被穿堂風扯得明滅不定,映在牆上的影子也晃晃悠悠,添了幾分蕭索。

林羽的身影出現在廊下時,溫玉正捧著一卷戰報,指尖泛著涼意。

兩人目光相撞,溫玉眼底的驚喜剛要浮起,便被林羽眼底的沉鬱壓了下去。

那目光裡藏著半年風霜的疲憊,藏著欲言又止的凝重,像被濃霧裹住的山巒,沉重得連一句寒暄都顯得多餘。

溫玉識趣地側身讓開,看著林羽徑直走向玄真子,腳步沉得像踩著千鈞重擔。

“老玄,”林羽開口,聲音帶著風塵僕僕的沙啞,語氣卻沉得讓人心頭一墜。

“此行,雖尋到了那枚龍印,可前路,怕是比我們料想的更兇險。”

玄真子原本正以拂塵輕點桌面,推演著戰局的兇吉,聞言指尖一頓,抬眼望向林羽,原本舒展的眉峰驟然蹙緊,眼底的凝重比燭火的陰影更濃:“可是那始皇龍印,出了變故?”

林羽在玄真子對面落座,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似是還帶著驪山的寒氣。

他緩緩開口,聲音裡裹著幾分宿命般的沉重:“那龍印,後世將之傳為至寶的傳國玉璽。

當年始皇掃六合,定鼎九州,命李斯以和氏璧為材,融九州龍脈之精,鑄此玉璽,上刻‘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字。

可這八字,並不是吉兆,是一道讖語。”

玄真子拂塵在掌心輕攥,指節泛白,他也清楚這傳國玉璽的來歷。

自秦以降,朝代更迭,玉璽輾轉,每一次易主,都伴著血雨腥風,它象徵天命,卻更像一道枷鎖,鎖著江山的氣運,也鎖著無盡的殺伐。

“當年始皇為何要刻這八字?”

玄真子沉聲問道,語氣裡滿是追溯根源的凝重。

林羽抬眼,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似能穿透時光,看到千年前的驪山龍脈:“始皇晚年,曾遍尋方士推演國運,得出‘天命有盡,邪祟暗生’的卦象。

他深知,即便掃平六國,也擋不住天地間潛藏的邪祟,更擋不住人心的貪慾。

於是傾盡國力,鑄此龍印,以‘受命於天’定乾坤,以‘既壽永昌’鎮龍脈,可這八字,既是鎮邪的法器,也是引禍的根源——

它凝聚了九州龍脈的氣運,也成了邪祟覬覦的目標。

自秦亡後,玉璽幾經流轉,每一次現世,都伴著兵戈與災禍,直到唐末亂世,它徹底隱於地脈,再無人得見,只留下‘得玉璽者得天下,失玉璽者失太平’的讖語,如今看來,這讖語,竟句句應驗。”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按在唇齒間,眼底掠過一絲難以言說的澀然,聲音裡多了幾分滄桑:“老玄,你可知,自我那一世穿於王莽之身,搶奪玉璽時,更是歷經兇險,而史書所載,終究隻言片語,難藏全貌。”

玄真子神色一凜,目光驟然銳利——他知曉林羽身負輪迴秘事,卻從未細問過過往,如今聽他提及王莽,心頭猛地一沉。

林羽緩緩閉了閉眼,似是在回憶那段浸滿血雨的過往,聲音沉緩,卻字字貼合史書所載《漢書·王莽傳》所記。

‘莽既滅,傳國玉璽藏於長樂宮,更始帝入長安,璽歸更始;

。’漢東歸終璽,武降子盆後;得所子盆為,室漢歸復璽,降始更,安長軍眉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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