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弟子被徹底激怒,揮手示意手下動手,眼神里滿是瘋狂,“給我廢了他們的靈力,打斷他們的手腳,拖回去當鼎奴,本少爺倒要看看,他們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尤其是這公子,本少爺定要親自採補,讓他求著本少爺饒了他!”
幾個弟子立刻揮劍撲來,劍刃裹著邪氣,帶著令人作嘔的氣息。
溫玉身形如燕穿花,長劍挽出幾道凌厲的劍花,精準地格開襲來的劍刃,劍鋒順勢刺向那男弟子的咽喉,逼得他倉皇后退,邪氣被劍意驅散幾分。
阿九攬著老二,雖不便大動干戈,卻從袖中摸出幾枚銀針,帶著破空聲射向圍上來的弟子,精準地刺中他們的穴位,逼得他們身形一滯,一時間竟沒能近身,邪氣也被銀針的靈力壓制。
徐仙單手抱著老大,另一隻手抽出短劍,每一劍都帶著凜冽的殺意,精準地擊退逼近的弟子,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劍鋒所過之處,邪氣盡數消散。
老大趴在他肩頭,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角,卻沒有哭鬧,反而睜著大眼睛,看著眼前的衝突,眼神里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冷靜。
“一群廢物!”
男弟子見手下竟拿不下四人,氣得臉色漲紅,從腰間摸出一枚邪氣濃郁的符籙,猛地捏碎,一道強橫的邪力瞬間爆發,裹著淫邪的氣息朝著徐仙撲去。
“本少爺親自來會會你,定要把你採補得服服帖帖,讓你離不開本少爺!”
溫玉眼疾手快,長劍橫在徐仙身前,硬生生接下那道邪力,身形晃了晃,嘴角溢位一絲血跡,卻依舊穩穩擋在前面,語氣冷冽如霜:“欲魂宗的弟子,就這點本事?
只會用邪術逞兇,靠採補弱小來滿足私慾,簡直是修行界的敗類!”
男弟子見溫玉受傷,愈發得意,抬手又要捏碎第二枚邪符,就在這時,一道凌厲的劍氣突然從城門口射來,精準地擊飛了他手中的符籙,緊接著,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欲魂宗的人,在雲州城門口撒野,是活膩了嗎?
雲州容不得你們這般作惡,再敢放肆,便按雲州規矩,廢了你們的修為,滾出雲州!”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著素白長袍的女子站在城門口,腰間掛著一枚刻著“雲氏”二字的玉牌,目光冰冷地掃過欲魂宗的弟子。
靈力威壓瞬間瀰漫開來,帶著純淨的浩然之氣,瞬間壓制住欲魂宗的邪氣,壓得欲魂宗眾人臉色發白,連那囂張的男弟子都忍不住後退了兩步,眼底的淫邪被恐懼取代,不敢再放肆。
“雲氏的人?”
男弟子臉色驟變,語氣瞬間軟了下來,卻還強撐著面子,色厲內荏地開口,“我們只是跟這幾個路人切磋一二,並無冒犯之意,是他們不識好歹,先動的手。”
白衣女子冷哼一聲,目光落在徐仙懷裡的老大身上,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隨即又恢復平靜,對著欲魂宗眾人道:
“雲州城門口,容不得你們這般作惡,再敢鬧事,便按雲州規矩,廢了你們的修為,滾出雲州,否則,雲氏絕不姑息!”
欲魂宗眾人不敢再多言,那男弟子怨毒地瞪了徐仙一眼,眼底還殘留著不甘和淫邪,卻也只能帶著手下灰溜溜地離開了,臨走前還不忘回頭狠狠盯著徐仙,像是在盤算著日後報復。
白衣女子這才轉身看向徐仙一行人,語氣淡漠卻帶著幾分探究:“你們是什麼人?
為何會在此處與欲魂宗起衝突?”
溫玉擦去嘴角的血跡,上前一步,行了一禮:“多謝姑娘出手相助,我們只是路過雲州,並無他意,只是欲魂宗弟子出言不遜,行止不端,才起了爭執,多虧姑娘援手。”
白衣女子的目光落在老大身上,眼神里多了幾分深意,卻沒有多問,只是道:
“雲州城規矩森嚴,欲魂宗雖邪性,卻也不敢真的在城內造次。
你們若想進城便儘快,別再招惹麻煩,這雲州城裡,藏龍臥虎,不是你們能輕易招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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