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時日轉瞬即逝，山風帶著初夏的溫潤，吹過營地的營帳，將秘陣周圍新生的靈植吹得沙沙作響。
這些時日，天地異象雖未再起，可白衣女子身上的秘密，卻如同懸在眾人心頭的謎團，隨著每一次她展露的細微手段，愈發沉甸甸的。
這日午後，眾人難得空閒，圍坐在營地的石桌旁休憩，話題不知不覺便又繞回了半月前那場震撼人心的異象。
“說起來，那日的異象著實驚人，我從未見過誰能同時引動陰陽五行之力，讓天地靈氣這般翻湧。”
王易擦拭著長劍，劍身映出他凝重的神色，半月過去，那日的景象仍歷歷在目，每每回想起來，都覺震撼。
林羽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放下時輕叩桌面，語氣帶著幾分思索：“那異象與先天本源的契合度，絕非尋常修士能及，白衣姑娘對天地靈力的掌控，恐怕已觸及了尋常修士難以企及的境界。”
溫玉抱著老大，指尖輕輕梳理著小傢伙柔軟的胎髮，眼中閃過幾分敬佩：
“她不僅掌控力深厚，對藥理、陣法的通曉也遠超常人，這般全能的本事，放在任何宗門，都是頂尖的存在，可她的身份，卻始終成謎。”
阿九抱著老二靠在溫玉身旁，點頭附和：
“是啊，連雲家主都叫不出她的名字，她卻對雲州的一切瞭如指掌，還主動承擔起守護本源的重任，實在讓人捉摸不透。”
徐仙坐在一旁，目光落在遠處的秘陣方向，語氣沉穩：“她的實力毋庸置疑，只是這般境界，究竟是如何達到的，又為何會來到雲州，確實讓人好奇。”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議論紛紛，聲音不高，卻滿是對白衣女子身份與實力的探究。
白衣女子恰好提著一籃剛採摘的靈果路過，腳步頓住，靜靜站在不遠處，聽著眾人的議論，神色平靜，眼底沒有絲毫波瀾，彷彿他們議論的並非自己。
待眾人的議論漸漸平息，白衣女子才邁步走近，將靈果放在石桌上，聲音清冷，卻帶著幾分溫和的詢問：
“你們聊得這般投入，是在說我？”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隨即有些赧然，徐仙率先起身，拱手行禮，語氣坦誠：“讓姑娘見笑了，我們只是對姑娘的實力與來歷，實在好奇，忍不住多議論了幾句。”
白衣女子微微頷首，目光掃過眾人，並未在意他們的赧然，反而順勢坐在石凳上，指尖輕輕捻起一枚靈果，語氣平靜地問道：
“方才聽你們提及境界，地仙境後是人仙境，往後便是化神境，那化神境之後，是什麼？”
這話一齣，眾人皆是一怔，面面相覷。
境界的劃分，他們大多知曉，尋常修士修煉，從煉氣、築基，到金丹、元嬰、陸地神仙之後便是人仙境，再到化神，已是頂尖。
至於化神之後的境界，卻是極少有人提及，也鮮有人知曉，畢竟整個雲州，能到化神境的修士都寥寥無幾，化神之後的境界，對他們而言，太過遙遠，如同虛無縹緲的傳說。
王易撓了撓頭，有些茫然地開口：“化神境之後……
我從未聽聞過，宗門典籍裡也只記載到化神境，說化神已是能溝通天地，壽元大幅增長，至於之後，便沒有提及了。”
林羽也搖了搖頭，眉頭微蹙：“我翻閱過不少古籍，也只找到零星關於化神境的描述，化神之後的境界，彷彿被刻意隱去了一般，從未見過確切的記載。”
溫玉輕聲道：“或許化神境之後，便是傳說中的仙人之境？
只是那等境界，太過虛無，從未有人見過，也無人能證實。”
白衣女子聽著眾人的回答，神色未變，指尖摩挲著靈果的果皮，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幾分引人深思的意味：
“化神境並非終點，只是道途上的一處節點，化神之後，是為洞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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