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挑眉,夾起菜餚,輕咬一口,眼中滿是滿足,笑著瞪了徐仙一眼:“算賬就不必了,往後記得多顧著我些,便是最好的補償。”
燭光在桌上搖曳,將殘羹的餘溫暈成一片暖黃,白璃伸了個慵懶的腰,纖腰微折,衣袂順著動作輕揚,竟透出幾分嬌憨的稚氣。
她偏過頭,眼尾帶著未散的笑意,衝徐仙揚了揚下巴,語氣嬌軟得像浸了蜜:“抱我上榻休息。”
徐仙瞬間愣在原地,喉頭一哽,滿腹話語堵在胸口。
眼前這人可是九州境內修為第一人,不知熬過了多少悠悠歲月,是當之無愧的活化石,誰能想到,這般風華絕代的人物,竟會露出這般小丫頭似的撒嬌姿態,反差大得讓他一時失語。
愣怔片刻,徐仙還是緩過神,無奈地輕嘆一聲,上前俯身,手臂穩穩穿過白璃的膝彎與後背,一個利落的公主抱,將柔若無骨的她撈了起來。
白璃順勢將下巴輕輕擱在他的肩頭,髮絲蹭過他的頸側,帶著淡淡的馨香。
徐仙抱著她走到榻邊,剛將人輕輕放在錦褥之上,還沒來得及抽回搭在她背上的手,白璃的動作卻快如閃電。
只見她指尖輕彈,幾縷靈韻瞬間纏繞上徐仙的經脈,再次封印了他的修為,緊接著,她手腕一翻,一把攥住徐仙的衣領,藉著巧勁,竟將他直接掀翻在榻內側。
“我去——”一句國罵瞬間湧上徐仙的心頭,還沒等他脫口而出,白璃已經翻身而上,將他牢牢壓制在身下。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徐仙,眉眼彎彎,眼底滿是狡黠的笑意,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胸口,語氣帶著幾分得意:“還敢打趣我,這下知道厲害了?”
徐仙被壓制得動彈不得,只能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卻到底沒把那句國罵說出口,只悶聲道:“你倒是講點道理,剛才可是你先出手的。”
白璃輕笑一聲,笑意從眼底漫到唇角,她緩緩俯下身,髮絲垂落,拂過徐仙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調侃:
“道理?在你這,道理可不管用。”
徐仙被她的氣息縈繞,又受限於封印的修為,只能認栽地嘆了口氣,眼底卻滿是縱容:
“行行行,你贏了,說吧,到底想怎麼樣?”
白璃眨了眨眼,收起了幾分狡黠,語氣忽然軟了下來,指尖輕輕摩挲著徐仙的衣襟:
“不怎麼樣,就是想讓你多陪我一會兒,平日裡你總忙著宗門瑣事,難得有這般清閒的時候。”
徐仙聞言,心底泛起一陣柔軟,望著近在咫尺的白璃,語氣也柔和下來:“往後我會多抽些時間陪你,只是你也別總這般折騰我,封印修為這事兒,下不為例。”
白璃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卻終究是緩緩點了點頭:“好,聽你的。”
話雖如此,她卻並未立刻起身,依舊保持著壓制的姿勢,目光落在徐仙臉上,帶著幾分難得的溫順與依戀。
燭光在兩人身上流轉,將彼此的身影緊緊纏繞,夜色靜謐,唯有彼此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將白日里的紛擾與疲憊,都融化在這一片溫柔繾綣的時光裡。
徐仙不再掙扎,任由白璃靠在肩頭,感受著她傳來的溫度。
徐仙不甘被壓制,強行凝聚修為于丹田氣海處彙集。
白璃眼一亮,一指點出,將那股氣海外堪堪凝聚的修為之力引導,下移至其水龍頭處,這股被壓制的靈力急劇釋放而出。
突來的變化讓白璃發出一聲驚呼之音,身體不住抖動,閉目中的徐仙聞聲睜開眼大喊,你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