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麼個不方便,你倒是說說。”矮冬瓜母豬眼一瞪,擺起了架子,就要發作。
段臨城有恃無恐,也不害怕,開口道:“真人有所不知,前幾天仙宗來了一人,自稱是仙宗核心弟子,名叫沈燦,您可有所耳聞?”說完,眼睛微不可察的閃爍了一下,其實段臨城也有試探之意。
“沈燦……?”矮冬瓜身體一凜,對於核心弟子還是有些忌憚。不過他一說沈燦,矮冬瓜一時想不起來宗門核心弟子有這號人物。
這時,身後一個弟子俯身到他耳邊嘀咕了幾句什麼。矮冬瓜不知道聽到了什麼,剛剛的謹慎狀態立馬消除,立馬恢復了不可一世的表情。於是大言不慚的說道:“帶他過來,本聖倒要看看是什麼人在狐假虎威,倒來這坐下之宗作威作福,回到宗門定要告訴表叔,用宗規來懲罰他?”
段臨城聞言一撇嘴,心裡說你是在說你自己麼。不過嘴上為難道:“回真人,那人此刻正在密室療傷。”
矮冬瓜年紀不算小,有一千多歲,只是保養的好,表面看著也就四五十歲。所以心思還是比較謹慎。低頭沉吟了一下道:
“這樣吧!等他出來你讓他來見我,就說我乃裂天宗二長老無牙子的表侄,只要他聽後,一定會來見我。”矮冬瓜一副盛氣凌人的氣勢。
“謹遵真人之言!”段臨城說完,眼底盡是計謀得逞的笑意。
“行了行了!凌宗主,找人帶我去休息吧!一路勞累,本聖有些乏了!”
“來人,送真人下去休息。”老者話音落下,進來兩個女弟子。老者問都沒問他來幹什麼,也懶得和他扯皮,對於這種死皮賴臉的人,又身居高位,隨便找個理由就能來這裡。
矮冬瓜一看,瞬間眉開眼笑。拉著兩個女弟子的手便出去了。
矮冬瓜走後,老者並沒有誇讚他的二師弟段臨城,而是緊皺眉頭,本以為二人沆瀣一氣,原來矮冬瓜和沈燦他們之間並不認識。事情就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待矮冬瓜離開,段臨城忍不住說道:“師兄,這矮冬瓜如此囂張,咱們就這麼順著他?”老者嘆了口氣,“他背後有二長老撐腰,咱們不能輕易得罪。不過那沈燦既然是核心弟子,說不定能治治這矮冬瓜。”
一連十來天過去,矮冬瓜總找理由去找素雅。面對素雅的呵斥,矮冬瓜似乎很享受一般。以前蒼木師弟在的時候,每次都替素雅解圍,還被這矮冬瓜教訓過幾次。蒼木本身天資不錯,不到千年達到了半步聖境,每次與矮冬瓜決鬥都技差一籌。鬧的宗門上下人盡皆知,俱是敢怒不敢言。直到十年前失蹤,都以為是這矮冬瓜派人乾的,所以素雅對他更是厭惡。沒了蒼木解圍,素顏被它煩的不勝其擾,卻是無可奈何。
轉眼一月有餘,矮冬瓜等不及了。因為此次他打著處理宗門事務名義來到此地,就是為了拿下讓他魂牽夢繞的素雅。要說這素雅長相算不上極品,但是非常有料。自從這矮冬瓜一次執行宗門任務來到這裡,一眼便迷上了。於是,找各種理由接近她,現在沒了蒼木,更加肆無忌憚的對素雅是死纏爛打。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這日,時間已經來到了掌燈時分。然而,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卻趁著夜色的掩護,悄悄地潛入了素雅的房間。這個不速之客正是那個身材矮小、其貌不揚的“矮冬瓜”。
進入房間後,矮冬瓜賊眉鼠眼地四處張望了一番,確定周圍沒有人之後,才鬆了一口氣。然後,他徑直走到素雅面前,臉上露出一絲狡黠和貪婪的笑容。
只見他陰陽怪氣地說道:“嘿嘿,小美人兒,我可等了你好久啦!只要你現在答應跟我走,我可以讓表叔給你一顆珍貴無比的晉元丹,能讓你直接突破到聖境,這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都得不到的好東西。怎麼樣?心動了吧?”說罷,一雙母豬眼色眯眯望著面前美人兒。
面對矮冬瓜的威逼利誘,素雅並沒有絲毫動搖。相反,她緊緊咬著牙關,目光堅定地看著對方,毫不畏懼地回應道:“哼!你別痴心妄想了!就算死,我也不會屈服於你這種卑鄙小人之手!”
眼見素雅如此倔強,矮冬瓜頓時惱羞成怒,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齒地罵道:“臭娘們兒,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不肯乖乖聽話,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話音未落,他便猛地撲向素雅,就要用強。素雅才半步武聖,哪裡是他的對手。三下五除二就被矮冬瓜制住。
千鈞一髮之際,只聽得門外傳來一聲怒吼:“矮冬瓜,住手!”緊接著,一道黑影如閃電般衝了進來,一把將矮冬瓜推開。原來,這個人正是素雅的二師兄——段臨城。
矮冬瓜正在興頭上,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哆嗦,好懸沒有嚇出個好歹。慌忙收拾還沒來得及脫下的褲子。待看清來人,怒火瞬間上湧。
“姓段的,我看你是找死!”本來他就討厭別人說他矮,這段臨城當面這樣稱呼他,最主要的是打攪了他的好事。更讓他暴跳如雷。聖境初期的威嚴瞬間籠罩兩人。兩人只是半步聖境,哪裡是他的對手,站在那裡苦苦支撐,很快嘴角溢位鮮血。
“真人息怒!”一個聲音傳來,兩人感覺渾身一輕。
“師兄!”兩人看到來人,頓時面色一喜。
矮冬瓜一看是齊霞宗宗主,眼底不由一黯。今日之事已知難以達成。眼珠子轉了轉,瞬間換了一副面孔。只見他嘿嘿一笑道:“凌宗主!如今蒼木師弟已去十多年,想來已凶多吉少。不若將素雅師妹許與我,結為神仙眷侶。表叔貴為裂天宗二長老,有他老人家撐腰,一來,我會讓素雅師妹進入裂天宗;二來,還能讓宗門對齊霞宗多加關照。您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