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大哥吧!因為我一直沒有看到大哥!”
“哈哈哈哈!果然還是大哥厲害。”顏玉成也不顧別人感受,扯著大嗓門就喊了出來。
高歌面色陰沉,秦風幾人面色也不好看。神秀則若有所悟,眼神望著旁邊的易大師,眼神更顯尊重。
到了此刻,基本可以確定塔裡之人,是裂天宗沈燦無疑。
大長老面色很是費解,怎麼也想不到會是他。因為在眾多核心弟子之中,論天資年齡,他都不佔優勢。以他帝境修為,還沒走過眼,偏偏這次有些走眼了。
“陳師兄果然深藏不露啊!把師弟們埋的好苦啊!”葉飛揚腆著老臉,抹了一把酒糟鼻,對著陳玄清嘿嘿笑道。
夢清蓮也罕見的走到陳玄清跟前,“陳師兄,我們之前的兩宗結盟約定還算數嗎?”
“嗯!自然算數。”
夢清蓮得到回答,便笑吟吟的回到了原處。
王滄海則一臉陰沉,站在那裡斜睨著幾人,不知道在想什麼。
陳玄清回頭衝著幾位長老微微頷首,手中搓著鬍鬚,並沒有說什麼。回頭再次緊緊盯著通天塔之上。
一連三日都沒有動靜,人們也逐漸有些不耐煩。
就在這時,人群中早已竊竊私語,裡面的弟子怕是要栽在第七層,畢竟三千年間能闖過此關的,除了現任裂天宗宗主姚廣,再無二人。就連裂天宗天縱之才的蕭逸才達到第七層。
“高師兄不必在意,他現在不還在第七層嗎,也強不到哪裡去,再說他畢竟比我們多修煉幾十年嗎!”秦風趁機寬慰道。
高歌聞言,微微點了一下頭,心裡總算得到了些慰藉。
五宗長老對於他們的議論也懶得理會,皆是緊盯著通天上面的光點。似乎感受到了什麼,表情有些緊迫。
陳玄清則是左手把玩兒著一個玉簡,右手依然捻著花白的鬍鬚,常歡與顏玉成的出現,讓他老懷大慰,多少年了,從來沒有今日暢快過。
後面主位之上,公孫承彥和老螭皆是閉目養神,眼神都沒有抬一下。
忽然,第七層光點猛地一顫,迸出刺目銀芒。觀禮臺前排,捋著長鬚的玄清長老手一頓,須梢差點被指尖捻斷。
只見那灰色光點竟如離弦之箭,“嗖”地穿透淡金光暈,直竄向第八層——那裡的塔身覆著更深邃的暗紫靈光,百年間從未有光點能在其上停留超過三息。
“哇!”一片驚呼。
此刻灰色光點像被溫水浸潤的墨滴,緩緩暈開一層柔和的玉色光暈,悄無聲息地滑過第七層的屏障,穩穩落在第八層的暗紫靈光中,甚至還輕輕晃了晃,似在適應新的環境。
“他…他居然突破了第八層!”觀禮臺後,陳玄清大長老猛地站直,手裡原本把玩的一個玉簡“啪”掉在石階上,他卻渾然不覺。
最前排,幾位鬚髮皆白的五宗長老面面相覷,原本凝重的臉上第一次露出驚容。
陳玄清大長老深吸一口氣,指尖終於鬆開那撮被揪得變形的鬍鬚,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怕是要改寫通天塔的記錄了。”
塔下的議論聲轟然炸開,驚羨、震撼、難以置信的目光交織著,齊齊投向第八層那一顆灰色光點。
晨曦灑在通天塔上,暗紫靈光微微波動,彷彿也在為這百年難遇的景象,泛起了漣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