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度數很高嗎？”
“倒也不是，只是有點特別。”白素素眨了眨眼睛，嘴角含笑。
“我們這款招牌酒叫‘心釀’，它能讓人夢見自己內心最在意的東西。
喝下去的人，會看到自己的心結所在，幫助迷失的人找到方向。”
“找到心結……指引方向？”王珍珍喃喃重複著。
她腦海中浮現出夢裡的一幕幕，那些讓她心跳加速的畫面，至今仍讓她有些恍惚。
白素素看著她的反應，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看來你是夢到了什麼很美好的事，要不要說說看？有時候，把心事說出來，更容易解開。”
“不，沒什麼。”王珍珍低下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又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夢到的，真的是最好的答案嗎？”
“我不敢保證，但它至少能幫你解開你最困擾的那道結。”白素素笑了笑，轉身去整理吧檯。
一旁的馬小玲也來了興趣，忍不住問：
“這麼神奇的酒，應該不是普通人能調出來的吧？你到底是什麼來頭？”
“其實配方不是我發明的。”白素素回首一笑，眼中帶著一絲懷念。
“是位名叫妙善的奇人教我的。
沒有她，就沒有這家酒吧。”
聽到“妙善”二字，李慕微微一笑。
“妙善大師每隔三十三年會下凡一次，接引有緣人，為他們點撥迷津。
看來你當年也是她點化過的人之一。”
妙善是他的道侶，李慕自然熟悉得很。
馬小玲和王珍珍卻沒聽過這個名字，李慕便順口解釋了一下。
其實他也很想知道，王珍珍的心結究竟是什麼，才會讓她如此失態。
而且剛才她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躲閃，難道……跟自己有關？
正思索間，王珍珍忽然伸手拉住了李慕的手。
“李慕。”
“珍珍？怎麼了？”李慕微微揚眉。
“你剛才說……如果是心結，說出來就能解開，那……”
她聲音輕柔，像是下了很大決心，“如果我現在說一些憋了很久的話，你會覺得奇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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