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純的吃貨本貨啊。”
“估計正處在猛長期，飯量頂三頭牛。”
李慕剛想接話，眼角餘光卻猛地一凝——
麗玉臉色煞白如紙，額角豆大的冷汗滾落，身子一歪，眼看就要栽倒在地！
“麗玉！”
李慕暴起，一步搶上前，長臂一撈，將她牢牢攬入懷中。
麗玉雙目緊閉，唇無血色，整個人軟得像片枯葉。
“老大！她怎麼了？是不是中毒了？生病了？”
宋青宸撲過來，手指都在抖，聲音都變了調。
李慕二話不說，拇指狠狠掐向她人中。
時間彷彿凝固。
幾息之後——
“呃……”
麗玉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眼皮顫動，終於悠悠回神。
李慕一顆心總算落回胸腔，低聲問：“怎麼樣？還能說話嗎？”
麗玉嘴唇哆嗦著，聲音虛弱：“剛才……我看見那猩龜張嘴……它的舌頭……又厚又黏，還滴著油……那一瞬間，胃裡翻江倒海……後背發麻……像有冰蛇往上爬……”
她說不下去了，乾嘔了一聲，冷汗直流。
李慕眼神一沉，回頭冷冷瞥了一眼仍在大快朵頤的猩龜，眸底寒光乍現。
這畜生……下次吃飯，離她們遠點。
那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越來越濃，像一團腐爛的霧氣鑽進鼻腔，緊跟著，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感猛地砸了下來。
“你膝蓋是不是發軟？站都站不穩？”李慕眯起眼，聲音低沉。
他太熟悉這種感覺了——那是修為撞上瓶頸時，身體發出的哀鳴。
以前他自己一次次卡在關隘前，就是被這股虛浮感拖住腳步。
只是後來練出來了，學會了壓、忍、熬。
可麗玉不一樣。
她這次晉升太快，快得近乎狂飆，靈氣在經脈裡橫衝直撞，像脫韁的野馬，稍有不慎就能把身子撕碎。
“你到瓶頸了。”李慕沉聲道，“得儘快突破，不然遲早出事。”
語氣裡有藏不住的喜意——終於等到這一天了，麗玉能往上踏一步；但更多是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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