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僵約,開局融合雙血脈》第763章 這人,絕非善類!(1)

作者:秋天的小楓樹·2個月前

不多時,兩個痞氣十足的混混撞進門來。諸葛小花硬著頭皮,拿銅錢起卦,說他們今日若出門,必遭橫禍。兩人嗤笑一聲甩袖而去,結果剛拐出巷口,迎面撞上臥龍鎮軍政長官的巡查隊,當場被按在地上,槍聲脆得像爆豆子。

軍政長官卻只當巧合,冷笑一聲,讓親兵和死囚換了便裝,扮作尋常香客,暗中來驗這“鐵運算元”是真神通,還是蒙人的幌子。

恰在此時,李慕踏入臥龍鎮。他正低頭穿過街口,忽見一隊人馬黑壓壓湧向鎮東,領頭那人嗓門洪亮:“走!哥幾個去瞧瞧,這‘神算’到底靈不靈!”

“是,副官!”應聲如潮,靴跟磕地聲震得簷角灰簌簌往下掉。

李慕耳朵一豎,聽見“神算”二字,舌尖不自覺頂了頂上顎——修道者?他喉結微動,腳下一轉,影子般綴了上去。

片刻後,他跟著那群人擠進“麻一相館”。堂中香菸繚繞,一位身著金線雲紋道袍、戴著墨鏡的女人正端坐主位,語聲清越,替人斷命。正是王慧——兩個混混走後,她已悄然回座。

可李慕盯著那張臉,心口莫名一沉:這張面孔,像一把生鏽的鑰匙,猛地捅開了某扇塵封的門。

軍政一行人橫衝直撞闖入,排隊的人群頓時炸了鍋。可一見對方腰間烏油油的駁殼槍,罵聲全噎回嗓子眼裡,連咳嗽都壓成了氣音。

李慕立在門外,聽王慧一句句批解,字字如刀,剖開人命褶皺。他眉梢一挑,心裡那點念頭,便像野草般瘋長起來。

待那群便衣前腳剛走,他後腳便抬步邁進門檻。有人伸手攔:“排隊!”李慕腳尖往地上一碾——咔嚓!三寸厚的青石板裂開蛛網般的紋路。滿堂鴉雀無聲。

他跨過門檻,王慧抬眼一笑,嗓音溫軟:“這位貴客,想測什麼?”

方才那一腳,她看得分明。心口一緊,暗歎:躲開一顆災星,倒撞來兩尊煞神——早知如此,不如硬扛。

李慕沒答,只道:“測個字。”

“好說。”王慧遞過一方素箋,紙角還沾著未乾的硃砂印。

李慕接過,卻不落筆,只將紙片輕輕擱在案上,目光如釘:“算準了,你今日能活命;算不準……”他頓了頓,唇角一掀,“呵呵。”

王慧脊背一涼,汗毛倒豎。她攥緊袖口,目光飛快掃過李慕遮得嚴實的手套、壓得極低的斗笠——這人,絕非善類。

“閣下請寫便是。”她聲音仍穩,指尖卻已泛白。

縱不能觀手相、察氣色,她也不信自己會栽在這方寸紙上。麻一神相不是江湖騙術,是祖上傳下的真功夫,浸著血、熬著命練出來的。

李慕沒寫別的,只落下一個“人”字,隨手一拋,紙片飄落,恰好停在桌角那枚鎏金“不”字鎮紙旁。

王慧瞳孔驟縮,眉頭死死擰成疙瘩。她喉頭滾動,差點脫口而出:“您……不是人吧?”

終究嚥了回去,只試探著欠身:“客人命格卓絕,可否容我細觀掌紋?”

李慕抬眼盯她一瞬,左手倏然一扯——手套掌心應聲撕裂,露出一段蒼白如新剝筍肉的手背,卻刻意避開了五指。

王慧凝神望去,第一眼便怔住:這手白得嚇人,不是玉色,而是久不見天日的屍冷之白。

再細看,命紋淺得幾乎斷絕,五歲劫數清晰如刻;偏又有一道霸道命線強行續上,卻斬了靈臺、鈍了魂光,勉強拖到二十上下,之後……一片混沌,似死非死,似存非存。

她還想再探,眼前卻猛地一黑,耳中嗡鳴如萬鼓齊擂,膝蓋一軟,險些栽下椅子。

她慌忙閉眼,額角冷汗涔涔——這是強行窺探天機的反噬。若剛才多撐半息,十年陽壽怕是要當場折去一半。

李慕垂眸,見她面色慘如薄紙,只淡淡問:“如何?”

王慧腦中空空,除了那個驚雷般的念頭,再無半分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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