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Sir，既然您不是幕後主使，那這次現身，究竟是為了什麼？”林祥終於按捺不住，問出了壓在心底的問題。
“來取回我的東西。”李慕抬手，輕輕拍了拍身旁那尊羊首銅像。
“十二生肖羊首銅像！”林風脫口而出，瞳孔微縮。
“十二生肖銅首？啥玩意兒？”苗警員一臉茫然。
“前朝戰敗時被劫走的國寶，大陸那邊一直追索未果。誰想到，竟在這裡撞見了一件。”林風解釋著，目光卻始終牢牢鎖在那隻銅羊上，半步未移。
李慕聞言，似是忽然想通，點頭道：“原來閣下是從大陸來的。聽說那邊如今已難覓修行之地了。”
“沒錯。正道尚可勉力維繫，可那些旁門左道、邪祟妖法，一旦沾上，就是當場斃命的殺局。”說到“邪魔外道”四字，林風餘光掃向美智子，眼神冷了幾分。可她只微微揚眉，毫不在意，甚至帶點玩味。
李慕笑了笑：“我一直想去大陸走一趟，可惜身份不便。我家安妮雖是鷹國伯爵，卻始終心繫故土，這些年傾盡心力搜尋流失國寶。如今十二銅首已盡數集齊，只待時機成熟，便親手送回大陸。”
“真的？”林風眼睛一亮，聲音都高了半分——他真沒料到，李慕還有這般擔當。
“千真萬確。回頭還得勞煩閣下幫忙對接那邊。”
“沒問題，責無旁貸！”
“那個……風叔，還有李Sir，咱們能不能先談談這起運毒案？”林祥見眾人繞來繞去，始終沒碰案子本身，終於忍不住插話。
“也好。”李慕應得乾脆，“你們跑這一趟，不就為這毒品的事？以後他們不會再碰這行當了。”
話音未落，他側眸看了美智子一眼。她當即會意，略一欠身，姿態恭謹，無聲應諾。
“可人命關天啊！”林祥加重語氣。
“哈哈哈……殺人的是艾迪，人現在也涼透了。你把他屍首拎回去交差，不就結了？”李慕朗聲一笑。珠珠確是美智子施法操控的屍體，但送來時早已斷氣——真正動手的，正是艾迪本人。
“可他們走私販毒，已嚴重觸犯法律，我身為警務人員，職責所在……”
林祥話沒說完，李慕已截住話頭：“職責是維護法律，對吧？”
“是。”
“行。我讓美智子把賬本交出來，你照單抓人；她本人，我親自押送警局，如何？”
林祥臉色瞬間灰敗，嘴唇動了動，終究沒再出聲。
這話，他根本沒法照辦。接到任務時，上頭明令只抓人、毀賬本——他早心知肚明：不少“上面的人”，賬上都掛著黑錢。
見林祥啞然，林風無聲一嘆。這局面，他哪會不懂？不過是積重難返的腐爛罷了。
李慕最後道：“國寶後續事宜，我會安排專人與閣下聯絡。”
“好，隨時恭候。短時間，我不會離開香剛。”
“那成。若沒別的事，一起吃頓便飯？”
林風擺擺手：“不用了，我們還有幾件事要處理，這就告辭！”話音未落，他已起身，帶著另外兩人快步離開。
若不是牽扯到國寶級文物，林風早就抽身而去了。李慕給他的壓迫感太強，彷彿兩人上輩子就是不死不休的仇家，那股敵意竟一路延續到了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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