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的攻勢被牛頭輕鬆化解，可李慕一杆長槍卻如貫虹而至，狠狠洞穿他胸膛！
槍尖透體而出的剎那，一股刺骨寒流自傷口炸開，以創口為中心急速蔓延。牛頭只覺胸口一涼，繼而四肢僵硬、血氣凝滯，轉眼間通體覆霜，整個人被凍成一根晶瑩剔透的冰柱，懸在半空。
他並未斃命，仍在冰層內掙扎抗衡，試圖掙脫寒氣束縛。
李慕落地後單手擎起這根“冰棒”，心裡清楚：若不是自己持續灌注寒息，牛頭早已破冰而出。
“啊，！”
眼看鐘馗疾掠而來欲施援手，李慕仰天怒嘯，當場化形！
墨色鱗甲覆身，額生銳角，體型驟然暴漲至五丈之巨，抬腳便朝鐘馗橫掃過去！
旗杆砸在他肩背，只在黑鱗上刮出幾道白印；反震之力卻如山洪傾瀉，將鍾馗震得倒飛出去，一口濁氣翻湧難抑。
此刻牛頭徹底成了他掌中凍物。李慕張開巨口，寒冰裹著牛頭直送入口，連嚼都省了，喉結一動，囫圇吞下。
魔體初顯，不止力量暴漲、體魄暴增，更將他撐至五丈高下。但此術亦有代價：戰力雖躍升，卻再難維持殭屍那般不知疲倦的續航。換言之，這一形態只宜速決，不可久戰。
因此牛頭剛入腹，李慕便立刻斂去魔相，重歸殭屍本態。
他只覺一股灼熱能量自腹中奔湧而出，迅速滲入筋骨百脈，繼而在丹田深處轟然炸開，
“呼……！”
狂暴氣浪以他為源點轟然席捲！最近的安妮首當其衝，直接被掀得騰空而起，重重砸進側旁一座山腰，碎石簌簌滾落。
鍾馗雖能硬扛氣浪，卻未硬抗，反倒借勢縱身急退，他豈會不懂？這是李慕實力暴漲的徵兆，再留下，無異於自投死路。
他御風疾馳數里，恰撞見匆匆趕來的崔鈺，當即高喊：“快回陰司大殿！”
崔鈺一愣：“出什麼事了？”
“糟了！那殭屍吞了自己舊軀，又吞了牛頭馬面的分身，修為突飛猛進，我已不敵！”鍾馗邊飛邊吼。
“你我聯手也不行？”
“勝少敗多！眼下唯有一途，你我合力啟動陰司大陣！”
……
李慕氣息漸穩，低頭略一感應：吞掉牛頭，體質僅提升百分之一，達至五成。可戰力遠非這點數值所能衡量。
單論蠻力，他現在覺得，剛才三個自己加起來，也抵不上此刻一根手指頭的分量。
“主人，追不追？”安妮飛近問道。
李慕望向鍾馗二人遁走的方向，略一思忖，果斷道：“走！”
話音未落，他一把扣住安妮肩頭，轉身直撲鬼門關。方才鍾馗與崔鈺的對話他聽得真切，陣法之威不敢輕試。若真被困住幾日，誤了跨界之機，和丟了性命也沒兩樣。所以他非但不追，反而帶著安妮火速撤離。
世界切換在即。
常有人問：寫不寫《僵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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