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暗金色的雷光,如同天罰之矛,精準地轟擊在“噩夢”級主力艦的主炮炮口之上。
主炮炮口處,原本已經凝聚到極限的、即將發射的毀滅效能量,被這道突如其來的雷霆正面擊中。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炮口處發生了極其短暫、極其劇烈的碰撞——暗金色的雷光與暗紫色的主炮能量交織、纏繞、互相侵蝕,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彷彿金屬被撕裂的尖銳嗡鳴。
然後,那道雷光的力量似乎達到了極限,開始被主炮的能量反推、壓制、蠶食。畢竟,燼是孤身一人以肉身進行空間躍遷趕來,他的力量再強,也難以正面抗衡一艘“噩夢”級主力艦的主炮全力輸出。那道暗金色的雷光開始出現裂紋,如同即將破碎的琉璃,眼看就要被主炮的能量徹底吞沒。
基地內,赤雷看著那道在空中與主炮能量殊死對抗的雷光,認出了那熟悉的氣息。他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罵道:“這小子……真他媽瘋了……”然後他握緊戰錘,對靈樞吼道:“靈樞!‘歸墟’協議暫停!我們的援軍到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燼撐不了多久。他爭取到的,不過是短短幾息的時間。
而這幾息,已經足夠了。
就在那道暗金色雷光即將徹底潰散的瞬間——“無序迴廊”方向的虛空中,一道七彩的光芒,如同破曉時分的第一縷陽光,驟然亮起!
那光芒起初只是一個微弱的光點,在“虛空墳場”永恆的黑暗中顯得如此不起眼。但它在以難以置信的速度擴大、變亮,彷彿一顆正在從遙遠天際墜落的流星。它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噩夢”級主力艦的防空系統甚至來不及鎖定,快到基地殘存的防禦攝像頭只捕捉到一道七彩的光痕劃過天際。
那是“影梭”。
它以遠超設計引數的極限速度,從“無序迴廊”的出口方向衝出,艦體表面因為與空間摩擦而燃燒起熾熱的等離子火焰,如同一顆真正的流星。而在“影梭”的頂部,一個人影正迎風而立——
林宸。
他站在“影梭”頂部,狂風在他身邊呼嘯,等離子火焰在他腳下翻湧,但他彷彿完全感受不到這些。他胸前的古玉,此刻正綻放出前所未有的、耀眼奪目的七彩光芒,將他整個人籠罩在一片神聖而莊嚴的光輝之中。他的雙手向前虛推,掌心朝向那艘如同山嶽般龐大的“噩夢”級主力艦,朝向那門已經即將發射的主炮。
在他的掌心前方,一道由“原初法則種子”力量凝聚而成的七彩光束,正在成形。
那道光束並不粗大,甚至可以說是纖細——與“噩夢”級主力艦那門足以蒸發整個基地的主炮相比,它渺小得如同螻蟻面前的草芥。但它的光芒,卻比戰場上任何一道能量束都要明亮、都要純粹。那是一種彷彿能改寫現實、能重新定義法則的光芒——那是遠古文明傾盡一切凝聚而成的希望之光。
“破曉”小組的其他人,此刻都在“影梭”艙內,透過觀察窗看著那個站在艦頂的身影。雲凌霄緊握操控杆,將“影梭”的速度催到極限;瀾澈使者雙手掐訣,將自身的水元之力源源不斷地輸入“影梭”的護盾系統,為艦體承受著超高速飛行帶來的巨大負擔;楚雨楠站在觀察窗前,手按劍柄,灰寂的眼眸中倒映著那道七彩的光芒,沉默不語。
而燼,在下方那道暗金色的雷光即將徹底潰散的最後一刻,看到了那道從天而降的七彩光束。他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看不見的弧度,然後收回了自己的力量,任由身體向下方的基地廢墟墜落——他的任務完成了。他爭取到的時間,已經夠了。
那道七彩光束,如同天神的裁決之矛,後發先至,精準地擊中了“噩夢”級主力艦的主炮炮口。
沒有震耳欲聾的爆炸,沒有席捲四方的衝擊波。那道七彩光束彷彿擁有自己的意志,在接觸到主炮炮口的瞬間,並沒有與那股毀滅性的能量硬碰硬地對抗,而是如同流水般滲透了進去,如同解藥融入毒液,如同光明滲入黑暗。
主炮炮口處那股已經凝聚到極限的毀滅效能量,在接觸到七彩光束的瞬間,彷彿被注入了某種截然不同的“指令”——它的顏色開始發生變化,從那種令人不安的暗紫色,逐漸轉變為柔和的七彩光芒;它的性質開始轉變,從毀滅性的破壞能量,逐漸轉化為一種溫和的、彷彿在重新構建某種秩序的再造之力。
那門主炮,在即將發射的前一秒,被“原初法則種子”的力量,從根本上“改寫”了。
“噩夢”級主力艦的艦橋內,警報聲此起彼伏。影殿的指揮官看著主炮控制面板上那一串串失控的讀數,臉色鐵青。他無法理解——那道光束明明沒有多麼強大的能量衝擊,為什麼能夠直接干涉主炮內部的法則運轉?這是什麼武器?這是什麼力量?
他沒有時間尋找答案了。因為那道七彩光束在改寫了主炮的能量性質後,並沒有停止——它沿著主炮的能量輸送管道,如同有生命般,向著“噩夢”級主力艦的內部蔓延、滲透。它所過之處,影殿的靈能迴路被重新程式設計,武器系統被強制關閉,護盾發生器被反向連結,引擎控制系統被逐一接管。
那艘龐大的“噩夢”級主力艦,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扼住了咽喉,開始失去動力,緩緩癱瘓。
戰場上,陷入了短暫的、難以置信的寂靜。
基地內,殘存的戰士們呆呆地抬起頭,看著那艘原本即將發射毀滅一擊的“噩夢”級主力艦,此刻如同一座巨大的金屬墓碑般,靜靜地懸浮在虛空中,主炮炮口還殘留著淡淡的七彩光芒,卻已經徹底失去了威脅。
然後,不知道是誰先發出了一聲嘶啞的歡呼。那歡呼聲如同星火燎原,迅速傳遍了整個殘破的基地。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有人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彷彿要將剛才屏住的那一口氣全部補回來。
“影梭”緩緩降落在基地殘破的停機坪上。艙門滑開,雲凌霄、瀾澈使者、楚雨楠依次走出。而林宸,則從艦頂一躍而下,落地時膝蓋微微一屈,卸去了衝擊力。他站直身體,胸前的古玉已經恢復了溫潤的常態,但那道七彩的光芒,彷彿依然在他眼底深處流轉。
他抬起頭,看著那艘已經徹底癱瘓的“噩夢”級主力艦,看著基地四周瀰漫的硝煙與廢墟,看著那些正在歡呼、哭泣、擁抱的戰友們。
。空虛的暗黑舊依片那方遠向看,過轉後然,刻片了默沉他
。澤的般跳心同如、的熱溫著發散正,玉古的後合融子種則法初原與枚那,心掌他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