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人臉色鐵青,咬牙喝道:
“他孃的,狗子,跟我一起上,別給他喘息的機會。”
話音剛落,林月雲已經靠近其身側,木棍直擊其膝窩,男人猝不及防地被打得單膝跪地,手中的木棍都險些沒拿穩。
最後一人見狀,已經意識到自己這一行人並不是眼前這小子一人的對手了,便想轉身逃離。
但是,晚了。
林月雲手中的木棍絲毫不留情地橫掃那人腦袋而去——
“砰——”一聲巨響,男人當場被打得昏死了過去。
隨即,又是數聲“砰砰——”地木棍敲擊在人身上的聲音響起,
倒地的另外七人,不是斷手斷腳,就是腦袋開花地倒了一片。
幾人的哀嚎慘叫聲,很快便引起了躲在附近不遠處路過的幾個流民的注意。
但是,那幾個流民也都很害怕林月雲的戰力,沒人敢湊過來近距離看熱鬧的,而是遠遠地看了一眼就轉身飛快地跑開了。
“怎麼樣?剛才?是誰說不必留活口的?你可以站出來了。”林月雲似笑非笑地手握木棍,站在哀嚎慘叫的幾人中間,冷冷地說道。
接著,原先領頭的那人癱坐在地上,顧不得流血的額頭,一手死死地捂著被打斷的右手手臂渾身抖個不停,嘴唇也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林月雲緩步走近他,木棍末端輕輕挑起他的下巴,瞳孔陰沉地看向他,冷聲說道:
“現在知道害怕了?打劫之前,怎麼就沒好好想過自己會不會被打殘或者打死?”
男人滾動著喉結,眼中佈滿了驚恐,也終於意識到自己這一行人並不是眼前這小子的對手了,他嘴裡連忙擠出了求饒的話語:
“大俠?還請大俠饒命啊?我們也是餓得沒法子了,這才選擇打劫一些過路的流民的。我們可不敢明晃晃地去官道上攔路打劫啊?就只能隱藏在這附近的小路上埋伏打劫了。”
“我們這樣做,也只是為了活命而已,嗚嗚嗚——還請大俠發發善心,就饒了我們幾個小人吧?我們保證,我們再也不敢了。”
林月雲冷笑一聲,抬眸掃視了其餘倒地之人一眼,見他們蜷縮著身體呻吟著,但是,有人那一閃而過的怨毒目光,還是被自己捕捉到了。
“哼,你們不是不敢,而是打不過我而已。既然你們一開始是想取我們性命來的,那就都去死吧?”
話落,一陣棍棒敲斷男人頸椎骨的聲音傳來——
“砰——咔嚓——砰砰——咔嚓咔嚓——”一聲接連著一聲地清脆聲響起。
沒一會,八人皆被林月雲打死,並拖至一旁的草叢兩邊扔了進去。
八人身上是否還有錢袋子那些,林月雲都懶得去搜了。
她拍了拍雙手,撿起幾人用的木棍和一把看起來好些的砍刀,轉身走回了馬車旁,神色平靜如初,彷彿剛才的殘忍打鬥場面從未發生。
林成松等人仍心有餘悸,望著那片被草叢掩蓋的屍身,嚥了咽口水,就連車上,一時也無人敢言語。
林月雲將繳獲的砍刀和兩根粗木棍分別塞進板車底下,拍了拍衣袖上的塵土,語氣淡然地道: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趕緊抓緊時間趕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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