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巾柱聽後,眼裡頓時充滿了屈辱,拳頭攥得死緊,臉上青筋暴起,猛地跨前一步,卻被身旁幾個相熟的村民死死地拉住了胳膊,有人低聲勸阻:
“柱子,別衝動啊?那丫頭下手狠,人家剛佔了理,你再鬧,誰都保不住你們啊?”
話落,劉巾柱頓時深呼吸了一下,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鼻孔裡依舊噴出了一口怒氣:
“哼~”
劉青池站在一旁,臉色慘白如紙,還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只覺膝蓋處還殘留著剛才跪地時的屈辱。
而此刻家中女眷再遭重創,更是讓他心頭如壓一塊巨石,
心中彷彿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地催促自己:
“趕緊上去打死她?她一個比自己年齡小好幾歲的死丫頭?再怎麼也不可能打得過自己的。”
這麼想的,他也覺得林月雲能打爆山匪的腦袋,那就是因為有村民們的參與下,才給她瞄準時機,用她家那根鐵棍打爆人家的頭而已。
實際上,應該打不過一個成年男子的。
此時,劉青池越想越壓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和屈辱,下意識地從柴堆裡抽出一根粗柴,就猛地衝向林月雲所在處——
林月雲見狀,眼神一凌,冷聲說道:
“找死——”
話音剛落,她身形一閃,側身躲過了劉青池劈來的柴棍,右手忽然探出,精準地扣住劉青池拿著粗柴的右手手腕一擰。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劉青池當即痛撥出聲:“啊啊——”
柴棍也頓時應聲落地。
林月雲順勢逼近,右膝狠狠地撞向他的腹部,痛得劉青池當即弓著身子,面部表情極其痛苦和扭曲,痛得他連痛呼聲都喊不出來了,他身上冷汗直浸而下,連呼吸都幾乎要停住了般。
林月雲見狀,並未停手,反手一記手刀劈在他後頸側,劉青池雙眼一翻,隨即,軟軟地癱倒在地,再無反抗之力。
四周霎時一片死一般的寂靜,連空氣都彷彿在這一刻凝滯了般。
幾息後,才有村民開始倒吸了一口冷氣,圍觀人群又再次竊竊私語起來。
同時,也有站在靠後些的圍觀村民男子,當即揮起手腳,學著林月雲剛才出手的動作,是怎麼反擊衝上來的劉青池的?
林月玖就站在不遠處,眉頭微蹙,雖未快步上前,卻始終緊盯著自家大姐的一舉一動,指尖下意識地摩挲著袖中藏著的小藥包——那是上次找自家大姐要的厲害藥粉,能讓人吸進去沒幾個呼吸就能渾身發軟無力的。
有人見狀不妙,悄悄跑了出去,打算去找村長過來。
胡翠蓮見兒子再度被打倒,並且還暈倒了過去,她喉嚨裡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嚎:
“啊——?我的兒啊?”
緊接著,她飛撲過去抱住劉青池癱軟在地的身體,手指顫抖地撫過他慘白的臉,再輕輕地伸出手指探了探他鼻息,眼淚混著鼻涕糊了一臉。
她猛地抬頭,雙眼赤紅,且死死地盯向林月雲,聲音嘶啞地吼道:
“你這個該死的賤人?竟敢欺辱我兒,我胡翠蓮今天跟你拼了。”話落,她竟放下劉青池,一把抄起腳邊一塊帶著稜角的石頭,飛快地站起身,踉蹌著就要撲上去砸死林月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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