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姐姐莫急,或許小世子被哪位嬤嬤帶去別處安置了呢?府裡如今亂作一團,一時間沒顧得上也是有的。”
可她話音剛落,一名護衛模樣的男子便不顧阻攔地跑進了前院,“撲通”一聲跪地,聲音有些顫抖著說道:
“稟王爺、王妃,還有側妃——馬車上發現了一張小紙條,小的開啟一看,上面寫著小世子——”沒說完,便被南宮宴厲聲喊道:“小世子怎麼了?快說?”
“小世子被人給擄走了。是東啟國的人乾的。”護衛戰戰兢兢地回答道。
“什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仔細說來?”二皇子瞳孔一怔,陰沉著眸子看向那名護衛,厲聲說道。
同樣聽見護衛稟報這話的餘側妃,當場一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頭一歪直接昏厥了過去。
一旁的老嬤嬤見狀,連忙上前,伸手過去接住了即將倒地的餘側妃,哭喊道:
“側妃娘娘?側妃娘娘?您怎麼樣了?您別嚇老奴啊?”話落,老嬤嬤連忙抱著暈倒的餘側妃跪著看向二皇子,哭求道:
“王爺?還請王爺先請大夫給側妃娘娘看診一下啊?小世子丟失一事,還請王爺想辦法儘快幫忙找回來啊?小世子可是餘側妃的心頭肉啊王爺?”
二皇子面色鐵青,一掌重重地拍在身旁的石柱上,震得碎石簌簌落下。
他咬牙低吼道:“東啟國?好你個東啟小兒,竟敢在我南越皇城腳下動手擄走我兒子?真是豈有此理。”
王妃站在廊下,目光如刀,迅速掃過跪地的護衛與四周慌亂的人群,沉聲下令:
“快,快將餘側妃抬進主院偏殿,讓人請府醫去給她看看。”
“多謝王妃,老奴替餘側妃多謝王妃相助。”老嬤嬤一邊磕頭一邊回答道。
王妃點了點頭,便聽二皇子南宮宴吩咐下人道:
“快,全府封鎖訊息,不得外傳小世子被擄的半個字。所有今日當值的門房、車伕、馬廄僕役,全部押入偏廳候審。”
話落,他頓了頓,又轉向一名心腹管事,說道:
“即刻派人秘密聯絡京兆尹與府外禁軍統領,再派人速速進宮將訊息秘密稟報給父王和母妃,就說小世子被東啟國擄走之事。”
此時,石側妃悄然退至人群邊緣,指尖微微發顫,卻強自鎮定地撫了撫女兒的髮髻。
而那名送信的護衛仍跪在地上,額頭緊貼青磚,不敢抬頭——他手中那張字條捧在手心,上面只有數行小字:
“若想小世子活命,一週內務必讓東啟邊境的軍隊退兵投降。”
二皇子目光如鷹隼般掃過那護衛手中的紙條,卻並未立即命其呈上,而是冷冷問道:
“馬車停在何處丟失的世子?”
護衛渾身一顫,聲音壓得極低:
“回王爺,馬車,馬車停在援虎大街的東面弄丟的小世子,當時,餘側妃坐的馬車前方出現了一場突發的火災,場面十分混亂,我們都護住馬車前方的突發情況,車內只有餘側妃與小世子在,這張紙條是剛才車伕整理馬車時發現的,就壓在馬車內的小茶几下。”
王妃眸光一凝,迅速接話:“那兩名隨行的暗衛呢?怎麼不見回府稟報王爺?”
一名暗衛服飾的男人,從人群后擠出,單膝跪地,說道:
“回王爺、王妃,我們在援虎大街附近的一條小暗巷裡發現了兩具黑衣屍體,我們仔細檢查過,就是王爺安排在小世子身邊保護的月影和月風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