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澤株雖說已經喝下不少酒,但是反應也不慢,一邊去追郭斌一邊打電話:“趕緊的,給我搖人,都殺到郭斌的旅店去,就現在,趕緊的......”
等到郭斌、金澤株幾個趕回店裡的時候,現場已經是一片狼藉,西瓜那幫子人早就開溜了。
西瓜當然知道客運站是郭斌的地盤,你把人家店兒砸了客人打了還把看店的小兄弟腿砸折了,不趕緊跑,難道還等郭斌回來頒獎不成?
金澤株手裡死死的握著鋼管掐著腰,罵罵咧咧道:“我操他媽的西瓜,他這是壽星老兒喝敵敵畏啊,笑話自己命太長了是吧?真他媽的想玩是不是?行,我小金子就好好跟他玩玩!!!”
郭斌趕到的第一時間,就把大雄攙扶起來,一看那條腿“叮鈴噹啷”的像一根雙節棍,肯定是徹底折了,心裡很不是滋味,咬著牙關招呼幾個小兄弟將人送往醫院急救去了......
送人的前腳剛走,金澤株搖過來的人陸陸續續都趕到了同路人。
“媽媽媽的,今天晚上就熱鬧熱鬧吧。”郭斌咬著後槽牙憤憤道。
金澤株接過話道:“放心吧,斌子,今晚肯定不只是熱鬧......小勝、阿黃,繼續的,搖人過來,動作要快,快,快,快......”
這個夜晚,註定要載入杭城黑道的史冊。
歷經兩次嚴打風聲過後的十來年裡,許久未見過的腥風血雨再度席捲全城。
數百警員傾巢而出,全市範圍內拉網式抓捕,整個黑道為之震顫。
而在這場風暴的中心,王墨團伙與楊四郎團伙的決戰,徹底改寫了杭城地下世界的格局。
有人說,這次戰役,王墨並未親自出手,只是郭斌和金澤株在一線廝殺,他坐收漁利,撿了個現成。
當然,這只是可笑的外傳。
王墨團伙的崛起從來不是靠某一個人的兇狠,而是源於他們近乎殘酷的平等,他們幾個沒有大哥小弟,只有生死與共的兄弟,且每個人又能獨當一面,每個人都不逞強好勝,沒有誰非要壓過誰一頭。
正是這種近乎偏執的平衡,讓這個團伙在血雨腥風中屹立不倒。
這一夜,楊四郎的勢力被連根拔起,而王墨及其團隊成員的名字,從此成為杭城黑道最鋒利的傳說。
這其中:
王墨成為這個團伙的凝聚力。
郭斌成為這個團伙的潤滑油。
金澤株成為這個團伙的大金主。
盧洪成為這個團伙的小諸葛。
林阿平林耐偉成為這個團伙的眼線和包打聽。
大眼路澤南成為這個團伙最堅實的後盾......
如果論打架幹仗身手來說,王墨在哥兄弟幾個人裡邊,只能算是倒數的,論手底下小兄弟馬仔的數量,他遠不及金澤株和郭斌,如果光論錢,他也遠不及眼下投身賭博業的林氏兄弟多。
但是,王墨重在講義氣、講道理,再加上立棍之初為了林千月跟城東仇七一戰成名,讓他理所當然的被推到團伙的門面上來,成為團伙的發言人,讓外界誤以為他就是這個團伙的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