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糖果就像木偶一般,已經完全沒有了主張,任由王墨和郭斌說什麼就是什麼,而且從內心深處也希望自家爺們可以遠離毒,畢竟毒品這東西誰都知道,再怎麼樣都不能碰。
聽到王墨說的,她趕緊從地上爬起來,連膝蓋都沒拍打,轉身回到臥室翻找衣物去了。
林阿平被控制的時候,只穿了一身睡衣,安靜下來後,看上去已經沒有之前那麼激動了。
很快,糖果把他的衣服找了出來。
王墨看了看郭斌,互相一點頭,這才撒開了手。
儘管鬆了手了,他們兩個還是不放心林阿平,做好了足夠的準備,只要這小子耍什麼心眼、有什麼動作,他們兩個可以第一時間撲上去,再把他制住,因此,他們兩個沒敢離開太遠。
要論單挑,郭斌一個人足以對付阿平,再加上有了王墨,那絕對雙保險。
只不過,鑑於林阿平的表現,王墨覺得自己可能多慮了。
因為,林阿平整個穿衣戴帽的過程當中,沒有一絲一毫異常的舉動,甚至看都沒看兩邊一眼,這讓王墨漸漸的放寬了心,不過,他的注意力還是很集中的關注著阿平的舉動......
終於,一切穿戴整齊,林阿平緩緩站起身,看了看糖果:“老婆,你一定要等我出來哈,要是能出來的話,我們就結婚。”
類似這樣的話,當初金澤株被帶走之前也和陳思齊說過。
只不過,金澤株一進去就是將近三年,等他再出來的時候,陳思齊已經成了別人的新娘。
如此看來,似乎林阿平的話,更容易實現一些。
像這樣肉麻的話,林阿平從不曾對糖果說過。
糖果一聽,結合眼下的場面,眼淚“唰”的一下就出來了,整個人不顧一切的扎進了林阿平懷裡......
看著她的舉動,王墨和郭斌都心頭一緊,如果這個時候林阿平挾持糖果的話,他們兩個還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王墨和郭斌的顧慮,並不是因為林阿平有多不是人,而是一個長期被甲基苯丙胺所腐蝕神經和大腦的人,什麼樣出格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顯然,他們兩個又多慮了。
林阿平輕輕的拍了拍糖果的後背,趴在她耳邊輕聲細語道:“神經病,不哭,別哭了,沒事的,別哭哈,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邊說,邊笑著把糖果從懷裡推開。
糖果也對他笑了笑。
款款笑容中,王墨看到了他們不曾有過的甜蜜。
此時的兩個人,像是男孩即將遠赴戰場,臨行前和情人告別的畫面。
糖果的笑容明確無誤的告訴阿平,不管你能否回來,我的心都屬於你,也會矢志不移的等著你。
開啟房門,一行四人陸續走了出來。郭斌走在最前面,王墨在最後面。阿平兩口子並肩走在中間。
林阿平家住在六層居民樓的四樓,四個人走樓梯下來。前兩層走得相安無事,就在要到二樓準備下到一樓的時候,林阿平將糖果摟得更緊......
在王墨和糖果的眼裡,阿平的這個舉動是臨別的表現。
而且,王墨堅信,自己和郭斌一前一後的隊形不會讓阿平有什麼機會可趁,更逃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