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沒反駁。他確實需要大量的武器,但不是為了賣,而是為了武裝大明的軍隊。
“尤里,既然我們已經是朋友了。”陳陽放下酒杯,看著遠處的海岸線,“我想再跟你做筆生意。”
“我就知道。”尤里搓了搓手,“說吧,這次看上什麼了?直升機?裝甲車?還是想搞點大傢伙?”
“坦克。”
尤里的手頓了一下,隨即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好品味。坦克是個好東西,陸戰之王。你是想要俄製的T系列,還是美製的列?”
“我要買一家能生產坦克的工廠。”陳陽語出驚人,“就像這次一樣。我要全套的生產線,或者至少是能組裝和維護的工廠。”
尤里收起了笑容,深深地看了陳陽一眼。
“陳,你的胃口比我想象的還要大。”他靠在欄杆上,海風吹亂了他的花襯衫,“買槍廠是一回事,買坦克廠是另一回事。這涉及到重工業和國家戰略資源。哪怕是破產的廠子,監管力度也是不一樣的。”
“我知道難,不難就不找你了。”陳陽從懷裡掏出一張支票,夾在指間,“這是那兩百萬美元的好處費,瑞士銀行本票,見票即付。如果你能幫我搞定坦克廠的事,這個數,翻五倍。”
一千萬美元。
尤里盯著那張支票,喉結動了一下。
他是個商人,純粹的商人。對他來說,沒有什麼東西是不能賣的,只要價格合適。所謂的監管,所謂的法律,不過是用來抬高價格的籌碼。
“有個地方……”尤里接過支票,塞進貼身的口袋裡,“在底特律附近。一家叫‘動力系統防務’的老牌公司。以前給美軍生產過0坦克的底盤和傳動系統。後來競爭不過通用動力,只能轉行做拖拉機和重型卡車,但也快黃了。”
“他們的裝置還在嗎?”
“都在。雖然有些老舊,但底子還在。那些重型鍛壓機和鑄造裝置,稍微修整一下,生產坦克絕對沒問題。關鍵是,他們手裡有完整的軍工生產牌照。”
“這正是我要的。”陳陽拍了拍尤里的肩膀,“這件事交給你了。越快越好。”
尤里看著陳陽離去的背影,摸了摸胸口的支票。
“真他媽是個瘋子。”他低聲嘟囔了一句,然後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喂,老夥計,幫我查個底特律的公司……對,那個快死的拖拉機廠。我有筆大生意要談……”
陳陽回到酒店,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邁阿密的夜景。
AK-103有了。
接下來是坦克。雖然0是幾十年前的老古董,但在大明那個年代,這就是無敵的鋼鐵怪獸。哪怕造不出完整的坦克,光是那個底盤加上兩挺重機槍,或者是裝上剷鬥變成工程車,都能在戰場上橫著走。
他拿出那個一直掛在脖子上的黑色石頭。
石頭依舊冰冷,但在燈光下,似乎隱隱透著一股暗紅色的光芒。
“大明……”陳陽握緊了石頭,“很快,我就要給你們送去一份真正的大禮。”
......
在底特律陰沉的天空下,一座廢棄的巨大廠房如同鋼鐵巨獸般趴伏在荒原上。尤里·奧洛夫正站在廠房門口,手裡拿著一個漢堡,一邊吃一邊跟看門的老頭討價還價。
“聽著,老傢伙,這漢堡比你那條看門狗值錢。讓我進去看一眼,這二十美元就是你的。”
老頭斜著眼看了看那張嶄新的鈔票,默默地拉開了生鏽的鐵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