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坐在太師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一陣有節奏的聲響。
“管。當然要管。”
“袁崇煥不能死。”
陳陽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西市口的方向。
“大明可以沒有袁崇煥,但我陳陽的未來佈局裡,需要袁崇煥這把刀。”
“趙二虎,李陵去準備吧。後天刑場,我們要劫獄。”
......
紫禁城的喜氣還沒散盡,就被一道來自山西的六百里加急文書衝得七零八落。
皇極殿內,死氣沉沉。
崇禎皇帝朱由檢捏著那份奏報,手指骨節泛白。
“王嘉胤、高迎祥……又聚眾三十萬,攻陷山西府縣。”
朱由檢的聲音冷得像冰渣子,在大殿裡迴盪。
“京師大捷的慶功酒還沒醒,朕的山西就又要爛了?”
他猛地將奏報甩在丹陛之下,紙頁嘩啦作響。
“眾愛卿,如今流寇四起,誰能為朕分憂?”
首輔周延儒出列,躬身道:“陛下,流民造反,多因飢寒。臣以為,當以招撫為主,發糧賑災,赦免其罪,令其歸鄉務農,亂事自平。”
“笑話!”
溫體仁立刻跳了出來,指著周延儒的鼻子罵道:“周大人是讀書讀傻了嗎?那些流寇殺了官,嚐了血腥味,還能回去種地?若是招撫有用,還要軍隊做什麼?臣以為,當調集大軍,從重剿滅!殺一儆百!”
“剿?拿什麼剿?國庫還有銀子嗎?再逼反了良民怎麼辦?”
“不剿難道養虎為患?”
兩人在朝堂上吵成一團,唾沫星子橫飛。
朱由檢聽得腦仁生疼,目光越過這群只會打嘴炮的文官,落在了武將佇列那個年輕挺拔的身影上。
“靖北侯。”
朱由檢開口,大殿瞬間安靜下來。
“你以為如何?”
陳陽出列,甲冑鏗鏘。
“回陛下,周大人和溫大人說得都對,也都不對。”
陳陽聲音平穩,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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