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楊嗣昌站在他身後,“洪承疇降了。”
“意料之中。”陳陽晃了晃酒杯,“洪承疇是個聰明人,聰明人都惜命。皇太極也是個厲害角色,這兩人湊一塊,大明的喪鐘算是敲響了。”
“那我們……”
“按兵不動。”陳陽抿了一口酒,“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站起身,走到那一面巨大的電子地圖前。地圖上,紅色的李自成勢力正在中原瘋狂擴張,藍色的滿清勢力已經吞沒了遼東,而黃色的大明,越來越小。
“大明這棵樹,根子爛透了。”陳陽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那些藩王、貪官、豪紳,像寄生蟲一樣吸乾了百姓的血。如果我現在出手,救下崇禎,這幫寄生蟲依然會趴在百姓身上吸血。我建立的新世界,不需要這些垃圾。”
他的眼神冷酷而理智。
“讓李自成去殺。”陳陽的聲音裡透著股狠勁,“他是一把最好的刀。讓他把那些舊時代的既得利益者,統統殺光。把土地騰出來,把財富吐出來。等他把這天下犁過一遍,把那些腐肉都剔乾淨了……”
陳陽的手指重重地點在京師的位置。
“到時候,我們再進場。”
“收拾殘局,重建秩序。”
“至於皇太極……”陳陽冷笑一聲,“在現代機械化部隊面前,都是土雞瓦狗。”
“傳令下去。”陳陽轉過身,目光如電。
“命令空軍,加強訓練。命令陸軍,擴充編制。命令工廠,全力生產。”
......
兵部值房的燈火跳得緊湊,陳新甲兩隻眼眶熬得發青,手裡攥著一管禿了頭的羊毫筆,正對著一疊軍情摺子發愣。
門外跌跌撞撞闖進一個人。
馬紹愉官服上全是塵土,領口被汗漬浸成了黑褐色,靴尖還掛著遼東的爛泥。他扶著門框,嗓子眼裡像塞了把碎石子,連喘氣都帶著哨音。
“陳大人……出……出大事了。”
陳新甲眼皮一抬,筆尖的一滴濃墨正好砸在白紙上,暈開一團不祥的黑影。他沒動彈,只是盯著馬紹愉那張慘白的臉。
“坐下說。”陳新甲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聲音乾巴巴的,聽不出起伏。
馬紹愉哪裡坐得住,往前搶了兩步,嗓音壓得極低,卻又尖利得刺耳:“洪督師沒死!他降了!”
陳新甲的手猛地一抖,那管羊毫筆吧嗒一聲落到地上,在地上滾了幾圈。
“你再說一遍。”
“洪承疇……降了清。皇太極在瀋陽大宴,還給他披了貂裘。”馬紹愉說完,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骨頭,扶著桌角才沒癱下去。
陳新甲沒接話,他從袖子裡摸出一塊帕子,仔細地擦著手上的墨跡。擦著擦著,他突然笑了一聲,那笑聲在空蕩蕩的值房裡顯得格外詭異。
他從桌案下抽出一道明黃色的旨意,那是內閣剛送來的副本。
“馬大人,你看看這個。”
。了來下就汗冷的他,眼一了掃只。過接手著愉紹馬
。文祭的寫撰筆親帝皇禎崇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