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金山，莫斯科尼中心。
維蘭德集團的全球AI釋出會選在了這裡。
會場入口兩側豎著六米高的全息投影柱，銀灰色的光流從底部向上湧動，頂端匯聚成一個希臘女神的輪廓。
“ATHENA”。
字母懸浮在女神像上方，冷光粼粼。
這場釋出會的規格，遠超三天前陳陽在鳥巢的汽車釋出。
前三排是矽谷的全部權力核心——皮查伊、納德拉、庫克坐在一起，中間隔著公關安排的空座，但三個人的膝蓋幾乎碰在一起。
黃仁勳坐在第二排最左邊，皮衣照穿，但臉上的表情不像以前那麼鬆弛了。
馬斯克沒來。
他在推特上發了句“我會線上看”，配了個爆米花的表情。
全球直播平臺接入數創下紀錄——一百一十二億人次。
因為這一次，所有人都知道，這不是一場普通的產品釋出。
這是回應。
對伏羲的回應。
對華國的回應。
對之前鳥巢那場釋出會的回應。
下午兩點整。
燈光暗下。
查爾斯·維蘭德走上舞臺。
七十歲的老人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高領毛衫，步伐穩健，沒有用提詞器，甚至沒有用麥克風。
胸前彆著一枚紐扣大小的定向揚聲器，聲音直接灌進環繞系統。
“之前，有人在北京告訴全世界，他的AI是最強的。”
沒有寒暄。第一句話就帶著刺。
“今天，我在舊金山，告訴你們真正的答案。”
他按下手中的控制器。
舞臺上方，巨型全息螢幕展開。
一個對比測試介面出現——左側標註“伏羲（公開版）”，右側標註“雅典娜GPT”。
全場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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