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靜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就是在搬著一盆花,而身邊還有一個人看著她幹活,文靜初來乍到沒有聲張,而是默默的開始幹活。
等到那管事的離開之後,文靜也有空檢視自已的記憶,也知道了自已現在是魏嬿婉。
看完魏嬿婉的一生,文靜覺得她簡直是這個宮裡的撒氣包 。
皇帝的性子文靜還是瞭解的,這滿宮裡不知道忌憚著多少人,就是不忌憚魏嬿婉。
也是魏嬿婉把皇帝當成皇帝來看,要文靜說,皇帝就是賤。
現在是魏嬿婉剛被貶到花房的時候,因為海蘭的一句話,魏嬿婉就好像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罪一樣,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魏嬿婉陷入了深淵。
文靜也沒有含糊,直接給海蘭投放了毒藥,而且是自已空間裡最折磨人的藥,中藥者要痛上整整一個月的藥。
就海蘭對魏嬿婉的迫害,痛上一個月也是便宜她了,但是文靜這裡最折磨人的藥也就是這個了。
這邊文靜在下藥,另一邊的海蘭已經感受到了身體的疼痛,連忙讓葉心去找江與彬。
眾所周知,江與彬的醫術也只在如懿眼裡管用,而視如懿為天神的海蘭自然不會去找別人。
海蘭的疼痛來的猛烈,江與彬這個初出茅廬的太醫根本就不知道這是因為什麼,最後也只能給海蘭開止疼藥。
海蘭現在還不受寵,自然不會懷疑江與彬在去找其他的太醫,也只能吃著江與彬開的止痛藥默默忍受著身體的疼痛,還要自責自已得了怪病無法把如懿給救出來。
文靜不知道海蘭的心裡還在想著如懿,就是知道也不會憐惜對方,畢竟魏嬿婉最初可是什麼都沒有做,海蘭就對魏嬿婉抱有最大的惡意。
文靜不想在花房裡日復一日的搬花,所以在海蘭傳出生了病之後就想辦法調到古董房裡了。
海里已經不成氣候,文靜下一個動手的就是純妃了,呵,不管純妃是個什麼想法,對魏嬿婉的傷害已經造成,文靜自然不會對對方心慈手軟。
於是在可心要把純妃叫起來請安的時候,純妃突然叫不起來了。
可心對於純妃自然是忠心的,看著純妃這個樣子自然是著急忙慌的請太醫,還不忘給純妃在皇后那裡告假。
皇后知道純妃是生病之後也沒有說什麼,還讓素練送了一些東西來。
可心的反應確實不錯,但是文靜就沒有打算讓對方活,所以純妃在昏迷了幾天之後就沒有了 比海蘭還死的快。
純妃沒有了,文靜也沒有急著找嬪妃們報仇,而是對在花房欺負魏嬿婉的人都報復了回去。
若是這些人有能力,文靜自然也會等著他們出招,但是他們沒有,那文靜也不會客氣。
報完仇之後,文靜稍微的休息了幾天順便打聽了一下現在的情況,要說算計,文靜自然也不會怕任何人,只不過文靜還是信奉一力降十會,在自已有優勢的前提下並不想費時費力的謀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