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靜在到了新的世界之後就感受到自已身邊有不少人,還沒有接收記憶就看到對方拿著刀過來了,看樣子是和原主有仇,文靜也趕緊從空間裡拿出自已的武器開始和這些人纏鬥。
看到文靜拿刀後對面的人也不以為意,因為他們覺得文靜就是強弩之末,即使拿了一把刀也改變不了結局。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要真是原主,那別說是拿刀了,就是拿著一把槍也不管用,但是文靜就不一樣了,即使身體沒有練過,文靜也能憑藉著自已的經驗脫身。
經過很長時間的纏鬥,文靜終於把這些人都給殺了,文靜對自已現在這副身體很滿意,因為打鬥過程中並沒有什麼不適,否則文靜早就開始下藥了。
文靜從這些人下手的招式就可以看出是奔著要命去的,所以文靜下手也不留情,這會子打完了,文靜才有時間接收原主的記憶。
接收完記憶後文靜有一瞬間的呆滯,誠然原主的父親很壯烈,母親也很能幹,但是這也掩飾不了原主的落寞。
其實文靜是不理解這種不疼自已的孩子轉而去疼侄女的人的,就是親生的,文靜都會給自已留條後路,就更別說是對侄女掏心掏肺的了。
原主年輕的生命就定格在今天,就那群亡命之徒的樣子,文靜也可以想到原主的結局,更何況這還是原主父親的仇人。
在原主的記憶裡,導致自已父親出事的不是自已,而是表妹,但是原主母親不這樣想,她固執的把這事安到原主頭上,還認為原主做什麼都是錯的。
呵,自詡愛丈夫的人這樣對自已丈夫留下的孩子,也不知道對方下去之後有沒有臉面去見自已的丈夫。
想到那令原主窒息的母親,文靜突然不想和對方有牽扯。看了看周圍的屍體,文靜開始翻找自已的空間。
從空間裡拿了一個人偶出來,文靜將自已的血滴了上去,在人偶變成自已的樣子之後文靜開始打掃戰場,讓這裡成為所有人死去的地方。
文靜對於火拼還是有經驗的,很快就把場地給佈置好了,之後抹掉自已的痕跡,文靜就離開了這裡。
文靜知道這裡很是偏僻,所以也沒有遲疑,直接拐著彎給警局送去資訊,至於其他的,那不是他們的本職工作嗎?
原主的母親是一個法醫,也不知道看到自已兒子的屍體之後她還能不能平靜。
文靜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進了空間,好好的收拾了一下自已後文靜就開始回憶原主的記憶。
文靜覺得原主這次遇到這群人不是什麼巧合,她覺得這也算是有預謀的,那麼原主的記憶裡說不定有線索。
只是文靜仔細檢視過之後發現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但是文靜知道自已死了受益的是誰,決定明天去見見那個表妹。
警察的動作還是很快的,到了現場之後,看到這麼多屍體的警察覺得這事不好把握,所以找來了不少人,而借調來的這些人裡就有原主的母親。
文靜沒有興趣去看對方如何後悔,他按照自已的計劃去看了原主的表妹。
在真話符的作用下文靜知道了原主的父親和昨晚上原主的事都是對方故意的,在知道這些後文靜已經沒有了問下去的想法,直接就讓對方自首了。
有真話符在,即使原主的母親在如何不相信,對方都交代的一清二楚,包括如何處理自已這個對方的親兒子。
文靜控制著原主的表妹自首之後就打算離開,畢竟他在這裡也是一個死人了。
不過在走之前文靜還是給原主的母親下了絕子藥,既然那麼不喜歡自已生的孩子,那就不要生了。
出國之後,文靜憑藉著自已手裡的東西成功的定居下來,自此之後再也沒有管過原主那個母親。
……
在文靜給送上資訊之後警方也破獲了好幾個案件,讓整個城市的治安都提升了不少,但是原主的母親一直鬱鬱寡歡,知道死去她還在後悔為什麼不對自已的兒子好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