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手上的現金用的差不多之後,林文也終於找到了一個好工作。
林文雖然想為之後自己的吃喝打掩護,但是也不想委屈自己,所以找了一份坐辦公室的工作。
只是即使現在不要求下鄉,但是坐辦公室的工作也是很吃香的,所以林文為了這個供銷社會計的工作才花光了手頭的現金。
不過如今的工作穩定,就算是手頭只剩下幾塊零錢,也是不怕生活的,更不用說他空間裡存的東西了。
有了工作的林文也只是按部就班的工作,並沒有出風頭,還特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是為了避免和原主上一世一樣惹上不少女人。
雖然說他現在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了,但是他的身份他自己知道,現在說是處理好了,但是誰也不知道有沒有隱患,所以還是得防著點。
而有了工作之後林文也沒有想著不交際,在之後的幾年裡,還是有些朋友和關係比較好。
也好在林文只有他自己,所以交朋友的時候並沒有什麼桎梏,倒是也在供銷系統裡交到了幾個朋友,別的不敢說,但是遇到什麼訊息說幾句話還是可以的。
林文也沒有指望別人能夠對他多麼的掏心掏肺,反正只要外人覺得自己人緣不錯就可以了。
要是動他沒有好處,反倒是事情一大堆,那肯定沒有人會動他。
經歷了許多世界的林文也知道幾年後的風暴歸根結底還是因為資源,那些舉報父母、岳父母、老師朋友的,大多數是可以得到好處,就算是舉報對手,想著打倒對手的,之後也可以得到好處,要是沒有什麼好處,動手的還真沒有多少。
在林文徹底的鞏固好自己的人脈關係的時候,饑荒也來了。
首先就是定量減少。
因為林文家裡只有他一個,所以定量對於他來說影響不大,更不用說平日裡林文還會多買一些吃的。
只是別人家裡就不一樣了。
在這個時代,大家都還是有家有口的,定量減少還是影響很大的,而且在眾人都去買糧食的關口自然是沒有多少糧食的。
在這個時候,就是林文也是儘可能的保持低調,免得被一些人給盯上出什麼事。
雖然說林文不害怕出現狀況,而且他也可以去國外生活,但是這個地方畢竟是林文生活了好幾年的老家,更何況他也不想出國,所以還是不要引起別人的注意為好。
有著林文的刻意躲避,雖然說眾人還是會注意到林文,但是也沒有什麼不好的言論,這也讓林文鬆了一口氣,也不枉費他一直盯著自己的周圍。
在定量減少的時候林文就知道會出事,而事實也和他想的差不多,只是林文可沒有要給自己攬責任的意思,他也只是顧好自己,然後再偶爾發發善心。
就這點善心對於林文來說是九牛一毛,但是對於被幫助的人來說還是有用的。
當然了,給別人幫助到底是幫不了多少,林文也只是遇到了幫一把而已。
在原主的記憶裡,那個最後得到他的財產的女人家裡是糧站的,在這種時候,糧站就更容易出事了。
說不上是要伸張正義,還是要報復,林偉對於這家人還是盯得很緊的,要是沒有問題他就單獨報復那個女人 要是有問題那就怪不得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