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時候的人們對於去醫院的意識還比較模糊,也就是碰到了什麼解決不了的大病才會去醫院,平時就是去衛生所拿點藥吃,這會子看到張家的老大和老四血呼呼的腳,第一反應也是去衛生所止血。
眾人的想法是沒有錯的,不就是被鋤頭給鋤了一下,眾人雖然是來幫忙了,但是心裡也不覺得有什麼。
就是張家的老頭老太太也沒有覺得這有什麼,這也是窮人的一個隱形的鐵律,小病扛扛就好了,大病扛扛就死了。
只是若是沒有文靜在暗中動手的話,這兩人也就是需要養幾天而已,但是文靜是不會讓這個事情就這麼簡單的結束的。
在衛生所上了藥止血之後,眾人幫著把兩人給送回去,之後就又回去上工了,就連老大和老四的媳婦也是一樣,這個時候的眾人還不覺得這兩人鋤到自己的腳是什麼大事。
文靜自然也是一樣,他可沒有要留下的意思,要不然老頭和老太太絕對會使喚他。
文靜想著要一直生活在村裡,所以對於自己的名聲還是很看重的。
文靜繼續回去地裡磨洋工,而在外面和小夥伴玩的張晚也知道了自己大伯和四叔鋤地鋤到自己的腳的事。
雖然不喜歡自己的大伯和四叔,但是張晚也知道自己是個小輩,該做的事還是要做的。
不過張晚也沒有回去,而是打算先到地裡問一問自己老爹的意見,順便打聽打聽具體的事情經過。
因為有著張河的嬌慣,張晚的日子過得還是不錯的,自然也有更多的想法。
而在張河死後張晚被張家人壓制也是因為她執著的要給自己的老爹下葬,而張家的人以要花錢拒絕了。
之後張晚就沒有向張家人低過頭,哪怕張晚再是厲害,他也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又哪裡能壓制得住張家這麼多人,更何況王家人也是站在她的對立面的。
文靜在磨洋工的時候聽到了張晚的聲音,也知道了她是過來幹什麼的,倒是沒有隱瞞,直接將事情經過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張晚。
知道了自己的大伯和四叔是怎麼出事的張晚差點就按捺不住自己愉悅的好心情,不過在文靜的提醒下還是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
文靜讓張晚繼續去找朋友玩,不要待在地裡,免得被其他人看到讓張晚下地幹活,到時候為了張晚的名聲少不了要讓張晚幹一段時間都活。
張晚也知道文靜是為她好,連連保證自己絕對不會露出什麼幸災樂禍的表情,然後就小跑著離開了。
文靜看著張晚離開,就繼續在地裡磨洋工了。
下工之後,文靜慢悠悠的往回走,期間還碰到了張晚,父女二人最後是結伴回的家。
到家之後,文靜和張晚還是按照之前的習慣來,半點也沒有因為老大和老四的腳受傷而有什麼變化。
而老頭和老太太就不行了,畢竟這受傷的可是自己最喜歡的兒子,在吃過飯之後連忙喊著讓各自的媳婦好好的照顧著兩人,就連張老二都被老頭和老太太交代了要照顧兩個兄弟。
不過兩人倒是沒有安排文靜,這也是張河的基礎打得好,讓文靜少了不少事。
而文靜自然不會給自己攬事,沒有叫他他就不管,就算是叫了文靜也是要推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