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蓮花這樣賣力的想辦法給自己解毒,文靜覺得自己也要動起來了,可不能一直閒著了。
今天晚上,文靜照舊用了傳送符,只是他沒有去找忘川花。
雖然說這忘川花也是真實存在的,但是時間地點太不確定了,文靜現在的情況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找。
要說解毒或者療傷聖藥,文靜空間裡也有不少,所以他雖然對忘川花有些好奇和收集癖好,但是也沒有一定要得到的決心。
比起去找忘川花,文靜更加傾向於去找雲彼丘。
雲彼丘這個傢伙乾的事情不管什麼時候傳出來都是讓人恥笑唾罵的,但是有著繼承了四顧門遺址的百川院在,這個小人這幾年過得還是不錯的。
至於所謂的內心煎熬,這跟李蓮花的經歷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有了目標,文靜也沒有拖沓,直接就傳送到雲彼丘的房間裡。
到了之後,先是拿出了自己的迷香。
雲彼丘這個傢伙雖然不做人,但是還是有些身手的,文靜還是要謹慎一些的。
至於說給雲彼丘下毒或者說是收拾對方,文靜沒有這個想法,他還是覺得雲彼丘這個傢伙李蓮花親自來收拾的為好。
將雲彼丘的房間裡的東西都搜刮一空之後,文靜也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雲彼丘和角麗譙的通訊。
可能是對於自己不會受人懷疑的自信,雲彼丘還留著這些信,其中不止有兩人的謀算,還有云彼丘給角麗譙寫的情詩。
看著這些東西,文靜覺得自己這次也不算白來。
將這些信放到空間裡的機器上,影印出幾百份之後文靜就離開了雲彼丘的房間。
不過這次文靜是沒有使用傳送符的,他從自己的空間裡找出了一個小型的飛行法器。
這些信件可是好東西,文靜向來是個熱心腸,絕對看不得大家被矇蔽,更何況這雲彼丘的真面目也應該讓大家知道才行。
文靜踩著飛行法器往李蓮花的方向飛去,手裡也在不時的往下撒信件。
空間裡影印信件還是很簡單的,所以文靜手裡有不少,所以他也沒有仔細分類,反正往下撒就是了。
如今的百川院可是在揚州,揚州可是一個繁華的地方。
這裡的人可是最瞭解李相夷和四顧門的,所以文靜也更加的照顧這裡,不僅僅是多撒了不少的信件,還來來回回的飛了三趟,一點角落也沒有落下。
從揚州飛回蓮花樓的路上,雖然說是晚上,但是文靜也沒有大意,反是有人的地方都撒了不少,就是沒有人的地方也是一樣。
萬一有些信件被風吹著正好被人看到了呢?
文靜想著萬般可能,手下一直在撒信件,但是到了蓮花樓所在的這個城鎮的時候還是沒有再繼續撒。
李蓮花的性子要是知道了雲彼丘做的事之後一定會打上百川院的,但是現在的李蓮花還沒有完全解毒,實在是不宜動用內力。
而且他也撒了不少了,也不差這麼一點。
將手裡剩下的信件都收起來之後,文靜就回到了蓮花樓裡,這幹了一晚上了,還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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