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就不一樣了。
先不說她是一個小媳婦,家裡的活計都要做,就說賈張氏這個做婆婆的,也不會看著秦淮茹休息的。
而且賈張氏可不覺得秦淮茹是真的身體不舒服,她心裡覺得秦淮茹這是在挑戰她身為婆婆的權威,好在她兒子還是向著她的。
其實是賈東旭每天在軋鋼廠做鉗工就耗費了大量的精力,所以對於家裡的事他是一點也不想管。
文靜每天看著秦淮茹的狀態一點點的不好,心裡也有些爽快,秦淮茹既然做好了刮其他人的家底子養自己家,那也要做好被報復的準備。
隨著時間的流逝,秦淮茹體內的慢性毒也開始發作,看著秦淮茹面色不好,大院裡的其他人都不往上湊,生怕秦淮茹出個什麼事被賈張氏訛詐。
但是傻柱不一樣。
傻柱其實不傻,只是他的腦回路不一樣罷了。
就像現在這個時候,大家都離秦淮茹和易中海遠遠的,就是怕對方有個什麼問題,但是傻柱就不一樣了,他看著秦淮茹憔悴的面容只會擔心。
擔心他的秦姐身體不舒服,為此還和賈張氏理論。
傻柱的本意是想讓秦淮茹輕鬆一些,但是他的做法帶來的後果可不是他想的這樣。
就是說,哪個男人看著別的男人關心自己的媳婦會無動於衷。
賈東旭就是再怎麼樣那也是秦淮茹光明正大的丈夫,看著傻柱這樣關心秦淮茹,心裡沒有想法才怪。
就是秦淮茹說沒有什麼,在傻柱的關心下也變了味,於是,身體不舒服的秦淮茹不僅沒有等來丈夫賈東旭的安慰,還被賈張氏毒打了一頓。
看著冷眼旁觀她捱打的賈東旭,秦淮茹心裡五味雜陳,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了,她實在是放心不下棒梗。
賈家的事說到底還是家事,就是大院裡其他的人看不慣也不會說什麼,不過文靜就經常發現傻柱在自己的屋裡感慨自己的秦姐日子過得苦。對於傻柱的舔狗屬性文靜已經不想說話了,她現在考慮的是自己的後路。
這個時候雖然說的是男女平等,婦女能頂半邊天,但是女子還是要結婚的,要是不嫁人,那其他人就會覺得是這個姑娘有問題,文靜自然是不想淪為其他人的談資的。
雖然說也有其他的辦法,但是嫁人確實是最省心的辦法了。
這個時候的戶口雖然說是嚴查,但是也是有不少漏網之魚的,這也是文靜能鑽的空子。
她打算放兩個一大一小的傀儡出去,偽裝成父子,就按照她現在的年紀來辦理戶口。
有了文靜的金錢支援,兩個傀儡順利的在四九城落了戶,年長的叫李平,小的那個叫李安 。
李平還在食品廠找到了工作,分到了房子,不過不是在南鑼鼓巷,是在西城區。
對於這個文靜倒是不在意,之後她上初中或者是中專的時候和李安在同一所學校就是了,順便還能認識一下,這樣結婚也不算突兀。
有了後路的文靜倒是也放下心來安安分分的學習,爭取考一箇中專,至於李安,也被李平送到了就近的小學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