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他。”
“打死他。”
...
文靜還沒有清醒就聽到了這樣的聲音,不過他也知道這些人要打死的是他自己。
礙於還不知道周圍的情況,文靜並沒有動作,而是躺在地上裝死。
打人的幾個小孩子看到文靜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都以為是把人給打死了,大喊一聲後都跑開了。
等到周圍沒了聲音後,文靜也睜開了眼睛。
看了看四周,挪著自己的小身板回到了不遠處的棚子裡,一邊從空間裡拿藥給自己治傷,一邊接收原主的記憶。
原主現在是住牛棚的,因為定成分的時候被定成了地主。
原主的祖上是太醫,因為不想捲入爭鬥所以辭官到了現在的這個小村莊。
買了百畝良田在這裡安頓下來後也沒有忘記祖傳的手藝,家裡的人也一直學習醫術。
在戰爭爆發的時候也跟著捐款捐物,家裡還有幾個後輩也跟著上了戰場,不過都沒有回來。
好不容易等到戰爭結束,能過上好日子了,沒想到隨之而來的是被定為地主。
原主的爺爺覺得大事不好就把家裡的大部分錢財和一些傳家的醫術,配方都藏了起來,但是沒想到還是沒有逃過。
家裡的長工上位當了村長後就對著原主一家開始了批判,由於當時鬧的很大,場面很是激烈,原主的爸爸媽媽為了孩子和老人當場就被打死了。
爺爺奶奶忍痛埋葬好兒子兒媳後就帶著原主在牛棚住了下來,家裡的房子已經被別人住了。
原主雖然年紀小,但是也知道情況不好,倒是不怎麼鬧人,只是爺爺奶奶年紀大了,又突逢變故,身體吃不消,沒有兩年就先後去世了,現在這個世上就只剩下原主這個獨苗苗了。
因為揹著個地主家狗崽子的名聲,原主在村子裡就和出氣筒一樣,時不時的就要被打一頓。
剛剛文靜來的時候就是村子裡的幾個孩子在暴打原主,這種事情說了也沒用,這個村子裡的人都有些親戚關係,偏偏原主家是外來戶,更不用說現在的成分問題。
原主之前捱了打也只是忍著,但是沒有想到自己真的送了命。
“唉!”
時代的浪潮很兇猛,中間確實裹挾了不少無辜的群眾。
要是旁觀者,還能冷靜的看著,但是原主一家人都死了,文靜覺得自己也不需要那麼冷靜。
他是一定要報仇的,原主一家與人為善,可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但是偏偏送了命,文靜要是不報仇的話他可能覺得自己會受到良心到譴責。
收拾好自己的傷口之後,文靜又拿了瘦肉粥出來,他現在這副身體還是需要養一養的,不過就算是現在這樣,他也是可以輕鬆報仇的。
填飽了肚子,文靜就躺在地上開始休息,現在時間還早,要是這會子出去很容易碰到從地裡回來的村民,或者是上山的村民,還是等天黑了再出去的好。
文靜有些感慨,他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他可以給原主一家報仇,但是其他那些無辜死了的人就真的是白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