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給聾老太太辦喪事,整個大院的人都沒有吃好,唯獨躲到父母那裡的許大茂度過了一個安靜的晚上。
許大茂可沒有那麼大度,給一個詆譭自己的人抬棺材辦喪事。
但是要是他在院裡,那為了名聲保不齊還是要去幫忙的,所以他一下班的時候就躲出去了。
第二天,許大茂也是從爸媽那裡去的廠子裡,根本就沒有回院裡,也是到了廠裡才知道聾老婆子死了的事。
告訴許大茂聾老婆子死了的人還問了許大茂外面傳的聾老婆子說他壞話的事是不是真的。
許大茂自然是沒有幫著聾老婆子隱瞞的想法,順著對方的詢問直接把聾老婆子做的事都給說了出來。
包括但不限於老聾子說他的壞話,還有這人在大院裡倚老賣老,動不動就砸院裡住戶的窗戶,還自稱是大院裡所有人都老祖宗,讓大家做了好吃的要孝敬對方。
許大茂話音剛落,旁邊聽著的眾人都愣住了。
老祖宗?
孝敬?
原以為這老婆子是傻柱的幹奶奶,對許大茂自然是沒好話,沒有想到這人還在大院裡作威作福。
許大茂沒有管眾人的心裡路程,還在那裡說著,大有把聾老婆子的醜事全都說出來的樣子。
等許大茂說完,端起茶缸子喝水的時候,周邊的人也一個個找藉口跑了。
許大茂也沒有阻止,阻止什麼,他剛剛說的話可都是真的,一句假話也沒有說,就是傳出去他也是不怕的。
沒有了來看熱鬧的人,許大茂周圍一下子就冷清了起來,他也沒有覺得不習慣,他和原主的性子到底還是不一樣的,不過經歷了這一遭,他的性子有所改變也是正常的。
許大茂在廠子裡按時上班,按時下班,傀儡也沒有閒著,去找閆埠貴的麻煩了。
明面上閆埠貴的毛病就是愛算計,但是在許大茂看來他可不止是愛算計,他還見利忘義。
許大茂給了閆埠貴不少山貨,但是閆埠貴從來都沒有為許大茂說上一句話,畢竟在他看來只要是沒有佔到便宜就是虧了,但是世上的事哪有一直佔便宜的,有來有往才是正理。
很明顯,閆埠貴是沒有這個想法的。
這拿了他那麼多進嘴的東西,現在也該還了。
——
傀儡想要跟蹤閆埠貴還是沒有難度的,因為閆埠貴這個傢伙經常性的早退,像今天,閆埠貴沒有課之後就和往常一樣帶著水桶去釣魚了。
傀儡本來就是在學校門口等他的看到他出來也沒有意外,直接就跟了上去。
傀儡雖然說只是走路,但是閆埠貴騎腳踏車騎的也慢,所以他一點也不害怕跟丟。
傀儡跟著閆埠貴回到大院,之後又看著他拿著水桶和魚竿出來。
一路上,閆埠貴的腳程不快,可能是對方還覺得他有腳踏車騎是個值得自豪的事。
傀儡不緊不慢的跟著對方,直到到了目的地。
什那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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