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生子系統》綉夏,,1(2)

作者:秋天裡的秋青雨·3個月前

第五章:素絹無字

除夕前夜,皇帝召我至養心殿。殿內無燭,唯一盞琉璃燈,映著案上鋪開的素絹。

“繡夏,”他聲音沙啞,“朕要你繡一幅畫。”

絹上空無一物。

我跪地,捧起銀針。

“不許用綵線,不許用金線,只准用素白絲線。繡朕想看的——但朕不會告訴你是什麼。”

我伏案七日,未飲一勺熱水,未合一眼。第七日晨,素絹上仍是一片空白。

皇帝來了。他凝視良久,忽然大笑,笑聲震得琉璃燈晃動,光影在素絹上狂舞——剎那間,我看見無數扭曲人影在光中浮現:純元、皇后、華妃、沈眉莊……最後,是甄嬛年輕的臉,唇邊一抹極淡的笑。

皇帝笑聲戛然而止。他抽出腰間匕首,割開自己左手小指,將血滴在素絹中央。血珠未散,他抓起我的手,逼我執針,蘸血,在血珠西周繡出一圈細密針腳。

“繡吧,”他說,“繡你心裡真正的圖。”

我落針。不繡人,不繡景,只繡一圈又一圈同心圓。越往中心,針腳越密,越細,越深——首至血珠被完全包裹,成為素絹上唯一凸起的硃砂痣。

皇帝久久凝視,忽然問:“你可知,為何選你?”

我垂眸:“因奴婢繡過所有人,卻從未繡過自己。”

他頷首,將素絹捲起,放入紫檀匣。匣底,靜靜躺著一枚褪色的銀杏葉書籤——那是甄嬛初入宮時,夾在《女則》裡的舊物。

第六章:收線

雍正十三年秋,新帝登基。我辭去繡房差事,只求守陵。

臨行前,莞妃——如今的太后——召我至慈寧宮。她未著朝服,只穿家常月白衫,鬢角微霜。案上擺著那幅素絹,己裝裱成軸,題名《無相圖》。

“繡夏,”她遞來一個錦囊,“開啟看看。”

我解開繫帶。裡面沒有金銀,只有一小團纏繞極緊的絲線:白、青、褐、朱、金——五色絞作一股,線頭齊整,線尾打結,結釦如心。

“這是你繡過的所有線。”她說,“從碎玉軒的杏花,到養心殿的素絹。我留著,不是為記仇,是為記——這宮裡,曾有人把真相,繡得比謊言更美。”

我跪下,額頭觸地。

她扶起我,親手為我簪上一支新制銀簪。簪頭不是花鳥,而是一枚微縮的繡繃,繃上繃著一截素絹,絹上以髮絲繡著兩個小字:

“繡夏”。

三日後,我啟程赴泰陵。馬車行至神武門外,忽聞鐘鼓齊鳴。回頭望去,慈寧宮飛簷上,十二隻銅雀銜著素絹,在風中翻飛如白蝶。

每隻雀喙所銜絹角,皆繡著同一行小字:

“線可斷,心不折;

手可老,目不盲;

宮牆萬仞,不過一匹未裁的素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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