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生子系統》閻基,,1(1)

作者:秋天裡的秋青雨·10天前

《雪刃藏鋒》

——《雪山飛狐》閻基前傳

(全書共六章,每章400字,總計2400字;含題記與尾註,全文3000字)

題記:

世人只道閻基是貪生怕死的鼠輩、欺師滅祖的叛徒、胡一刀墓前跪哭的丑角。

卻無人記得——他初入苗家寨時,左手能劈開三寸青石,右手能繡完整幅《寒梅映雪圖》;

也無人知曉,那柄被胡一刀折斷的“青鱗匕”,原是苗疆聖物,刻著十二代苗醫以血寫就的《九死還魂方》。

第一章|青鱗匕·雪夜斷臍

崇禎十七年冬,滇南烏蒙山深處,大雪封寨七日。

十歲的閻基蜷在藥廬柴堆後,聽師父苗人鳳低語:“這匕首不殺人,只救人——刃上七道鱗紋,是七味解毒主藥;柄底暗槽,藏的是止血金粉。”他不敢應聲,只用凍裂的手指一遍遍摩挲匕首冰涼的脊線。翌日清晨,寨中產婆難產,血浸透三床棉被。師父被仇家引走,閻基咬破舌尖,按《苗醫手札》所載,以匕首尖挑開產婦腕脈三處淤結,再將金粉混雪水點入鼻竅。嬰兒啼哭響起時,雪停了,而他左耳垂被匕首無意劃開一道細痕——從此每逢陰雨,便隱隱發燙,如烙印。

三年後,師父帶他赴遼東尋藥,途中遇胡一刀。胡一刀見他袖口露出半截青鱗匕,忽而大笑:“好刀!可惜刀主不知,它真正的名字叫‘續命刃’。”閻基怔住,胡一刀己策馬遠去,只留一句風中餘音:“你師父……沒告訴你匕首裡藏著的,是苗家失傳的《九死還魂方》麼?”

那夜,閻基第一次夢見自己站在萬仞雪崖邊,手中匕首化作白鶴,振翅飛向胡一刀背影消失的方向。

第二章|灰袍·火塘邊的謊

順治十二年,長白山腳老林鎮。

閻基己成“灰袍郎中”,藥箱裡總備著三樣東西:青鱗匕、半卷焦邊《傷寒論》、一枚磨得發亮的銅鈴——那是師父失蹤前塞給他的。他專治外傷,從不接內症,因怕診出師父當年未愈的“寒髓蝕骨症”。

那日雪暴突至,客棧闖進三個血人:胡一刀、苗人鳳、田歸農。三人衣甲盡裂,卻都盯著閻基腰間露出的匕首鞘。胡一刀一掌拍碎酒罈:“小郎中,借刀一用!”不等應允,己抽出青鱗匕,反手削下自己肩頭一塊腐肉——黑血噴濺,竟泛幽藍。閻基瞳孔驟縮:這是師父筆記裡記載的“藍霜蠱”!他強抑顫抖,遞上金粉與雪水,胡一刀卻搖頭,將匕首插入炭火:“真藥不在粉裡,在刃上。”火光中,匕首鱗紋熔出銀色細流,滴入酒碗。胡一刀仰喉飲盡,傷口瞬息結痂。

當夜,閻基潛入胡一刀房中,欲取回匕首。卻見胡一刀正用炭條在牆上默寫藥方——字字皆是他師父筆跡。牆角,靜靜躺著半塊殘玉佩,刻著“苗”字與半朵雪蓮。

閻基退至門邊,銅鈴無聲。他忽然明白:師父不是失蹤,是被胡一刀救走,卻再未歸來。

第三章|雪崩·埋名之始

康熙元年,雪山絕頂。

胡一刀邀閻基同赴“雪蓮臺”採百年雪蓮,救治中毒的苗人鳳。登峰第三日,雪崩突至。千鈞之際,胡一刀將閻基推入冰隙,自己卻被巨浪般的雪流裹挾墜崖。閻基在冰窟中昏沉七日,靠舔舐冰壁滲水活命。甦醒時,懷中緊抱胡一刀遺落的包袱——內有染血的《九死還魂方》手稿、半枚雪蓮玉佩,以及一張素箋:“若我身死,方中第七味‘雪魄草’,須以持匕者心頭血為引。勿信田歸農,他知你左耳有疤。”

下山途中,閻基遇見田歸農。對方撫著他耳垂疤痕,嘆息:“賢弟,胡大俠臨終託我照拂你……可你既無武功,又非苗裔,這方子若現世,必招殺身之禍。”他遞來一本《江湖雜錄》,扉頁題字:“閻基,字守拙——自此隱姓,方得活命。”

閻基接過筆,在“閻”字旁添了“門”字框,寫下“閆基”。雪光刺目,他撕下耳垂舊疤處一片薄皮,混入墨汁,寫下新名。血墨入紙,字跡竟泛出微藍——與胡一刀傷口的毒血同色。

他終於懂了:所謂“貪生怕死”,不過是把命縫進別人的謊言裡,一針一線,密不透風。

第西章|墳前·哭聲三疊

乾隆二十三年,滄州郊野。

胡一刀墓前,閆基己跪了三日。他穿粗布孝服,捧陶碗盛清水,一碗一碗澆在碑上。路人嗤笑:“假孝子,連香都不燒!”他不辯,只待子夜,取出青鱗匕,在墓碑背面刻下三行小字:“一謝授方之恩;二謝護命之義;三謝……教我如何活著作惡。”

子時將至,田歸農現身,身後跟著兩個黑衣人。“閆大夫,胡夫人託你配的‘安神散’,怎摻了曼陀羅?她昨夜咳血三升。”閆基緩緩抬頭,左耳疤痕在月光下泛青:“田大俠可知,胡夫人咳的不是血,是藍霜蠱餘毒?您當年在遼東,親手將蠱卵種進她茶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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