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生子系統》陳玄風,1(1)

作者:秋天裡的秋青雨·9天前

《斷戟照寒沙》

——《射鵰英雄傳》陳玄風前傳

第一章:鐵胎弓斷處(400字)

大宋紹興十一年,冬。漠北風如刀,卷著雪粒抽打白駝山坳口的斷碑。陳玄風跪在凍土上,左手按著右臂殘端——那裡只餘焦黑筋肉與半截嵌入骨縫的箭鏃,是七日前桃花島“碧海潮生曲”餘音未散時,黃藥師袖中飛出的三枚透骨釘所留。

他並非敗於武功不濟。那夜他與梅超風盜走《九陰真經》下卷,本己躍上白駝峰頂,卻見梅超風在月光下攤開經卷,指尖顫抖:“師兄……這‘易筋鍛骨篇’裡寫的‘斷肢再生’西字,可是真的?”陳玄風未答,只默默撕下衣襟為她裹住滲血的左眼——那眼珠早在三年前被黃藥師一掌震碎,如今僅靠藥膏與意志維繫空眶不潰。

此刻他咬牙拔出箭鏃,血濺在碑上“忠義千秋”西字間,竟將“忠”字衝開一道裂痕。身後傳來枯枝折斷聲。他未回頭,只將斷箭插入雪地,箭尾朝北——那是臨安方向。三日後,他將在汴梁西市以“鐵臂神拳”之名賣藝,左袖空蕩,右臂纏滿浸醋牛皮,袖口暗藏三寸淬毒柳葉刀。而梅超風正獨赴東海,尋訪一位傳說中替叛軍將領續過斷指的老藥工。她不知,陳玄風拔箭時吞下的不是止痛散,而是半枚混著砒霜的“九陰化屍粉”——此藥可焚盡體內淤毒,亦能蝕穿經脈。他賭命換三年光陰,只為在死前,替她把《九陰真經》下卷裡所有殘缺字句,補全成真正能活人的武學。

風停雪歇。他拾起半截鐵胎弓——那弓曾射落金國鷹帥座下七隻信鷂,今己崩弦裂脊。他凝視弓身內側一行極細刻痕:“玄風試力,廿三石”。指尖撫過,忽覺木紋微凸。刮開積年桐油, beh 是另一行更舊的陰刻小字:“父手製,待吾兒及冠”。

他怔住。十五年來,他只知自己是孤兒,被桃花島棄徒收養。這弓,竟來自一個從未謀面的父親?

第二章:青蚨血契(400字)

汴梁西市,臘月廿三。糖瓜粘灶王爺的甜膩氣息混著鐵鏽味飄蕩。陳玄風赤膊立於木臺,右臂肌肉虯結如盤龍,左袖空蕩垂落,隨鼓點獵獵翻飛。圍觀者鬨笑:“獨臂還敢叫‘鐵臂神拳’?怕是鐵鏽糊的!”

他不語,只將銅錢大小的青蚨蟲置於右掌心。蟲腹殷紅,乃取自嶺南古墓溼屍耳道——此蟲嗜血,飼以人血三日即通靈性。當銅鑼“哐”一聲炸響,他右拳猝然擊向懸於半空的生鐵砧!拳未至,青蚨倏然振翅,首撲鐵砧背面——那裡,他昨夜用銀針刺破掌心,以血畫就一道隱形符咒。

“嗡!”蟲撞符即爆,血霧騰起,竟凝成半尺長赤色拳影,轟然砸中鐵砧!火星迸濺,砧面凹陷三寸。全場寂然。

後臺布簾掀開,老藥工拄拐而出,枯指捻起一粒血渣嗅了嗅:“《九陰》裡的‘血引術’?可你引的不是己血……是‘子午青蚨’的母蟲血。此蟲百年難覓一對,雄蟲噬血而亡,雌蟲……”他頓住,目光如鉤刺向陳玄風空蕩左袖,“……需以至親血脈為引,方肯認主。”

陳玄風喉結滾動。他確未用己血。那血,來自三日前潛入臨安皇城司密檔庫,在先帝趙構幼年手札夾層中刮下的乾涸血漬——泛褐,帶龍涎香餘韻。檔案官說,那是建炎元年,康王趙構被金兵圍困於相州時,咬破手指寫就的求援血書。而陳玄風查得,那年康王身邊,恰有一位姓陳的貼身校尉,戰死前託孤於桃花島……

老藥工忽然撕開自己左腕舊疤,露出底下淡青胎記——形如彎月,與陳玄風頸後胎記嚴絲合縫。“你父親陳烈,是我結義兄弟。”老人聲音沙啞,“他戰死前,把剛滿週歲的你交給我,只說:‘若他長大問起身世,便告訴他——青蚨認血,不認姓。’”

陳玄風踉蹌後退,撞翻銅盆。水潑地上,映出他扭曲面容。原來他苦練《九陰》殘篇,欲以“移魂大法”重塑梅超風雙目,卻始終無法突破“心障”——因經中秘注赫然寫著:“施術者須斷絕七情,尤忌血脈執念”。而他頸後胎記,正是黃藥師當年親手所點,為防他日後覺醒身世、動搖復仇之心……

第三章:盲女繡星圖(400字)

東海蓬萊島,梅超風蜷在漁家陋室竹榻上,十指翻飛。她面前繃著一方素絹,銀針牽引金線,在幽暗中穿梭如游魚。她看不見,卻憑指尖記憶與聽風辨位,繡出三百六十五顆星辰的位置——非《步天歌》所載,而是《九陰真經·天象篇》失傳的“逆星圖”。

此圖若成,可借北斗七星光折射,於子夜時分在特定山壁投映出《九陰》總綱真跡。但缺最後一針:北極星位,需以“至親之血”點睛。

門外傳來踏雪聲。梅超風耳廓微動:“師兄?”

來人未答,只將一隻粗陶碗置於榻邊。碗中是溫熱羊奶,浮著幾粒枸杞——她幼時在桃花島咳嗽,陳玄風總偷摘師父藥圃的枸杞泡奶給她。

“我找到續骨藥引了。”他聲音低沉,帶著風沙磨礪後的粗糲,“是遼東黑熊膽配崑崙雪蓮,再加……一滴你的血。”

梅超風指尖一頓,金線繃斷。她摸索著抓住他右手腕:“你右臂經脈……比上次更涼了。”

陳玄風反手覆住她手背,掌心滾燙:“無妨。黃藥師的‘彈指神通’震斷我右臂經絡,我便以《九陰》的‘摧堅神爪’反向撕裂它——讓新血沖垮舊傷。”他扯開衣領,露出鎖骨下蜿蜒的紫黑色筋絡,如活物般微微搏動,“你看,它己在跳了。”

梅超風突然傾身,一口咬在他頸側!陳玄風悶哼未躲。溫熱血珠沁出,她舌尖嚐到鐵鏽與一絲奇異甘甜——那是砒霜與九陰真氣融合後的味道。她鬆口,指尖蘸血,在素絹北極星位重重一點。

“夠了。”她喘息著,“星圖成了。”

剎那,窗外海潮驟漲,月光穿透雲隙,精準投在對面礁岩上。光影流轉,巖壁竟浮現流動金文: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故剛極易折,柔極反韌。玄風,汝父陳烈守相州時,以斷矛為筆,血書‘韌’字於城樓——非勸降,乃示敵:韌者,百折不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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