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傻了:“啊……是您……”
苗侃低頭,語氣平靜:“今天這面,是招待工友的,暫時不賣。
下次來,一定給你留。”
說完,他就在她眼皮底下,慢條斯理地舀起一筷,送進嘴裡。
梁欣雨:……行,你狠。
她眼神直勾勾盯著那碗麵,從筷子入口,到最後一口吞下,眼裡的光,一點一點熄滅。
最後,她認命地一嘆:“算了,來都來了……羊肉燴麵吧。”
她坐到桌邊,接過服務員遞來的碗。
麵條煮得通透透亮,邊緣卷著波浪紋,筋道得能拉絲。
奶白的高湯浮著紅亮的羊油辣子,翠綠香菜小蔥如春雪撒落,肥瘦相間的羊肉片,軟糯得像雲朵陷在湯裡。
她拿起勺,輕輕一攪。
湯香撲鼻,心卻空落落的。
她小聲嘀咕:“唉……苗神的燜面……我還沒嘗一口呢……”
梁欣雨心裡琢磨著,沒吃上燜面,好像也沒那麼虧。
每次來這兒吃羊肉燴麵,都跟中彩票似的,總能意外驚喜。
這不就是傳說裡的“初見即巔峰”?一碗麵幹三碗都不帶喘的。
面前那大碗燴麵,眨眼功夫就被扒得乾乾淨淨,連湯底都舔得發亮。
她整個人癱在椅子上,肚子脹得像揣了個暖水袋,舒服得直哼哼。
“臥槽,羊肉燴麵才是真神!我宣佈,這玩意兒就是麵食界的天花板!”
隔壁桌猛地炸出一嗓子,聲音大得能掀屋頂。
“除了這碗麵,其他都是湊合!不服?來戰!”
梁欣雨歪頭一看,是個頭髮剃得跟鋼絲球似的小夥子,脖子上掛著串兒,穿著花裡胡哨的潮牌,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
旁邊坐著個戴眼鏡的老哥,襯衫領子挺得能戳人,慢悠悠接話:“話別說得太絕。
苗神家這面,算得上燴麵圈裡的扛把子,可要論全天下最好吃的面……嘿,那可不一定。”
小夥子一愣,好像覺著自己說過了,可又咽不下這口氣,眼珠子一轉,立馬換招:“我說的是——在我心裡,苗神做的這碗,就是天花板!你有比這更絕的?”
他把皮球直接踢回去,一臉“你行你上”的架勢。
老哥笑出聲:“哈哈哈,行行行,你說得對,這面,真沒誰比得上。”
“對吧?我就知道!”小夥子立馬翹起二郎腿,得意得像剛贏了電競決賽,“這年頭,誰不吃麵?誰不是認這個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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