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心裡一鬆,臉上的笑就壓不住了。
她偏過頭,拿眼尾掃了苗侃一眼,嘴角一翹,故意對著手機說:“哎喲,你們這幫大老粗,整天就會胡說八道。
我哪會信那些呀?我老公什麼樣,我還能不知道?”
“那就好……對了!我今兒下午就回江海了,晚上必須請你倆吃飯!這麼久沒見,我連你娃都還沒正經瞧過一面,上回你結婚我人在國外,連紅包都塞得心虛……”
電話那頭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點愧意。
苗侃結婚那天,李震西沒來。
不是不想來,是走不開。
公司專案砸了鍋,他連婚戒都沒買對型號。
錢多塞了兩倍,人還是沒出現。
這事他憋了快兩年。
苗侃是他高中那會兒唯一能一起擼串、罵校長、賭明天能中彩票的兄弟。
如今連婚禮都缺席,這兄弟,算白交了?
後來忙得像陀螺,一年回來不到三次。
這回好不容易調了假,第一念頭就是:得請他們吃頓好的,順便抱抱倆小崽子。
苗侃卻撇嘴:“你還有臉提?兄弟結婚你不露面?你那點情分是紙糊的吧?”
“大哥!真不是我不去啊,那段時間天天通宵改PPT,我人都快成標本了!好不容易這個月才喘上氣,我立馬就給你打電話,想叫小趙一起——”
“不用打了,那小子早跑澳洲了,你撥號他都回不來。”
“什麼?!半個月前他還發朋友圈曬燒烤呢!怎麼就突然移民了?這龜孫子——”
電話那頭“啪”一聲,像是拍桌子。
苗侃一聽,立刻翻了個白眼,學得比他媳婦還到位。
朱雪蓉瞅見了,抬手就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你翻什麼白眼?嫌我管得多?”
苗侃咧嘴一笑,沒吭聲,低頭蹭了蹭女兒的小臉蛋,嘴裡還唸叨:“人家是出差,又不是跑路,朋友圈裡還發了機場照片,你不看能怪我?”
“哎喲,我以為他真去那邊開民宿了呢。”
“行了行了,別廢話了,飯就別請了。”
電話那頭突然沉默。
苗侃心頭一緊,莫名有點難受。
可那感覺像雨滴落湖面,一晃就沒了。
“不是吧老苗?請你吃個飯,你還不樂意了?哦——懂了!嫂子管得嚴,你怕挨訓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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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了夾門被子腦我!?啊闆老的記苗是就你了忘麼怎我!天我呀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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