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埋進被子，悶聲嘟囔：“那種事……得結婚才行……”
苗侃笑出聲，下巴故意蹭她臉頰：“哦？那意思是……你打算嫁我了？”
她耳朵抖了抖，沒答話，可整個人更往他懷裡鑽。
“不用彩禮。”她聲音小得像蚊子，“只要你……一直對我好。”
苗侃愣了一下。
沒要彩禮？這姑娘……是不是瘋了？
可下一秒，她兩隻小手忽然收緊，腦袋靠在他肩膀，髮絲蹭著他脖子，軟軟的。
“不用彩禮。”她重複，“我只要你……不跑。”
苗侃心頭一暖，手慢慢圈住她腰，低聲說：“那當然，你不趕我走，我這輩子都不挪窩。”
屋外風涼，屋內暖如春。
月光從窗縫鑽進來，照在兩張貼在一起的臉上。
誰都沒再說話。
可呼吸，都甜得發齁。
她翻了個身，用屁股對著他，憋著笑，哼唧了一聲。
苗侃在後頭笑出聲。
沒吵她。
只是把手，更緊地摟了摟。
“不聊了，我真睡了啊。”
“別呀，話還沒說完呢！”
苗侃笑著把小姑娘扭過身，繼續湊近逗她，指尖還戳了戳她臉蛋。
也不知啥時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都歪在沙發上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
兩人爬起來，洗漱完，順手把昨兒換下的衣服扔進盆裡，搓了搓，掛到院兒裡晾著。
苗侃瞅了眼相機，衝朱雪蓉喊：“別忘了把那玩意兒裝車上，今天得補拍昨天鴿掉的影片！”
說完，他一屁股坐進新車裡，一腳油門，小車“哐當”開出了院子。
半路上，碰見苗二爺和堂叔扛著豬食桶往豬圈走。
苗侃降下車窗，樂呵呵招呼：“二大爺，堂叔，早啊！”
倆老頭一愣，趕緊湊過來，伸手摸了摸車門，又扒著窗框瞅了瞅內飾，跟撿了寶似的，滿臉得意：“喲！咱村兒頭一個開上小轎車的，就是你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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