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令儀故作一副病懨懨的模樣躺在床上,根本就沒有動。
心中卻是在嘀咕,就這區區一頓飯,還是拿我們楊家的錢置辦的飯,竟然就想讓我轉讓工作,胡梅的腦袋裡全是屎嗎?
胡梅這才發現屋裡似乎有些不一樣。
她一臉驚訝地轉了一圈,心說這小賠錢貨屋裡不是遭賊了吧,好像很多傢俱都沒有了!
她可不知道,人家楊令儀屋裡好歹還有床有桌子,她跟女兒屋裡清潔溜溜啥也沒有了,耗子跑起來都能打滑!
胡梅急忙撲上來大力搖晃楊令儀的肩膀,嘴裡大喊:“哎呦我的老天爺啊,這是遭賊了吧!”
“令儀你快起來看看這是咋回事,你這孩子也真是的,也睡得太死了吧,屋裡快被人搬空了都不知道!”
這麼大的動靜,楊令儀也沒辦法裝睡,故意裝出剛睡醒的樣子,小聲問她:“大姨你是怎麼了,為啥大驚小怪的?”
胡梅急忙抓住她的手厲聲吼道:“令儀你快看,你屋裡的傢俱怎麼全都沒了!都快急死我了,你還跟沒事人一般?”
“大姨你不是開玩笑吧,那麼笨重的傢俱誰會要。”楊令儀坐起身,揉著惺忪睡眼環視一週,故作驚訝地喊:“啊,我的好多傢俱都沒了!好啊大姨,不會是你趁著我睡過去了,偷偷把我的傢俱偷出去賣了吧?”
胡梅急得眼珠都紅了,拍著胸脯自證清白:“天地良心,天地良心啊!令儀你可不要冤枉人,我剛剛忙著給你買菜做紅燒肉了,可是啥都沒幹啊!”
“倒是你這小丫頭,大白天的幹嘛睡得這麼沉,家都被偷了居然都不知道?”
“要不是大姨我回來的早,那天殺的小偷都能把你連這張床一起抬走了!”
楊令儀知道她肯定不能認,繼續施加壓力:“這能怪我嗎?你打了我一巴掌之後,我腦袋痛的想要裂開了,看啥都是重影,暈乎乎的,一迷糊就睡過頭了。”
聽楊令儀這麼解釋,胡梅自己也覺得有些理虧。
這樣論起來,還真是她出手太重把這個小賠錢貨打壞了,以至於那些小偷把家裡搬空她都不知道。
反正丟的不是自己的東西,她一點也不心疼。
還是先把小賠錢貨的工作搞到手再說。
她臉上陪著笑,熱情洋溢的把楊令儀攙扶起來,在五斗桌旁坐好,小聲勸導:“令儀,東西丟了就丟了,你身體最重要。”
“既然你腦袋不舒服,就多吃幾塊肉,這是大姨精心為你做的紅燒肉,又香又糯咬一口就滋滋冒油,可好吃了。”
“你吃了這盤肉很快就能好起來,一點不會耽誤下午去鋼鐵廠轉工作。”
胡梅這人雖然不怎麼樣,廚藝卻馬馬虎虎。
楊令儀剛剛已經聞道一股噴香的肉味,現在看著面前色香味俱佳的紅燒肉擺在面前,早就饞的不行,抓起筷子便吃了起來。
吃了幾口後,看胡梅滿臉羨慕看著自己,眼神里滿是渴望,有些不爽地瞪著她:“大姨,我不喜歡別人看著我吃飯。”
“好嘞,令儀你慢慢吃,大姨我這就去忙了。”胡梅應了一聲,便轉身走了。
走出門時,回頭啐了一口,小聲嘀咕:“小賠錢貨,狂什麼狂?要不是老孃想要你的工作,會捨得把這麼一大盤紅燒肉給你吃?”
“等著吧,只要把你工作搶到手,有你這小賠錢貨受的!”
“以後別說吃肉了,菜裡能見一點油星,就算你這賤貨過大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