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菊花身體就像是一隻陀螺般,轉著圈摔倒在地上,順著一個小坡,在堅硬的石板地面上滾出了老遠。
她打著石膏的腿終於是摔散架了。
剛長好一點的大腿沒能倖免,再次斷裂開來。
張菊花冷不防被摔了這麼一大跤,她艱難地爬起來,看著身後散落一地的石膏碎片,再看看折成直角的大腿,劇烈的疼痛跟心裡的恐懼跟悲傷,讓她絕望到了極點!
她迅速把攻擊的目標盯準剛把她推出去的老太太,憤怒吼道:“桂生她娘,都是你乾的好事,你看你把我摔得,好不容易才長好的大腿又斷了!”
“我不管了,這次你要是不賠我一大筆錢,我肯定不會饒了你!”
桂生她娘宋王氏咧嘴笑道:“張菊花,你不許訛人,剛剛是你自己沒站穩才摔出去,可不能怪我!”
“你這婆娘真是太沒素質了,怪不得能教出來那麼不要臉的閨女!我要是扶你還能扶出毛病,以後你要是再摔了,就算臭在地上也沒人敢搭理你!”
“你要是再敢跟我胡攪蠻纏,我就打電話讓我家桂生從城裡回來,給我評評這個理!”
聽著桂生她娘這番不講理的話,張菊花都快氣死了!
她心裡明白這個該死的老太太是故意害自己,但現在他的兩個兒子跟丈夫全都被抓走,兩個女婿一個已經死了,一個也快被打死了,兩個女兒哭暈在地上,她迫切想找人出這口惡氣,都不知道該找誰!
而這個宋王氏的兒子宋桂生,在縣裡糧食局上班,人家那身份那地位,是她一個斷了腿的老太太能招惹的起的?
張菊花都快被氣糊塗了,眼淚鼻涕不爭氣的流下來。
她雙手拍打著地面,大聲哭嚎起來:“哎呦……宋冬梅、宋東霞,你們這兩個沒良心的跑哪裡去了,眼看著老孃被人家欺負死了,你們倒是吱一聲啊!”
“歐歐……我的腿啊,疼死我了,天菩薩啊,真是不讓人活了啊,今個前半晌還都好好的,咋就成了這副光景了?”
“我是讓我的閨女、女婿幫我出氣的,為什麼這氣越出越大發了?就連那個該死的桂生她娘都敢欺負到我的頭上,真是沒法活了啊!”
“那李運程也是個害人精,我好好的兩個閨女都他給禍害了,現在全家人抓得抓、死的死,這以後的日子還咋過啊!”
“嗚嗚……宋金你這沒良心的,你蹲派出所裡倒是舒坦了,你看我現在都成啥樣了,腿又讓人給弄斷了,身邊卻連出氣的人都沒有,這到底是為啥啊,咱們家好好的日子,咋就過成這個德行了……!”
可惜宋冬霞撲在斷了氣的何二魁身上哭暈過去,宋冬梅則是擠進人群中,想盡辦法搭救她的丈夫。
湊過來看熱鬧的宋氏族人全都冷眼旁觀,沒人過來安慰張菊花。
張菊花越哭越悲痛,但換來的只能是大家滿是譏諷的笑容。
楊令儀一邊嗑瓜子,一邊看前方的戰況,見張菊花癱在地上哭的一把鼻子一把淚的,心中十分的解氣。
看來這老妖婆現在還沒搞明白,她們家過成現在這個樣子,全都是本姑娘的傑作!
等著吧,老鼠拉木鍁,大頭在後面。
他們宋家苦逼的日子還長著呢。
楊令儀會持續發力,保管讓這個老妖婆跟她的家人們,深深地體會生活的艱難跟人性的險惡,飽受來自社會的三百六十度毒打後,才能悽慘的去死!
經過剛剛這番惡戰之後,李運程這夥人雖然身受重傷,但還在困獸猶鬥。
他們人數太少,手中的武器也很短,根本打不過這麼多的戰鬥意志高昂的群眾,估計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機轉點一了現出勢局的危可岌岌們他讓倒反,裡懷的他進衝中群人從著喊哭梅冬宋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