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主任你身上的傷沒事吧,我已經讓人去叫醫務站的醫生了!”
“張主任您餓了沒有?您要是餓了,我這就吩咐廚房為您做上一頓營養餐?”
屋裡的其他紅袖箍現在也認出來,這個滿身都是傷的老頭竟然真的是張躍進,一下子全都圍攏上來,有人一臉熱情的拉過凳子伺候他坐下,有人拿來毛巾給他擦拭臉上的血,還有人去叫醫生,更有人哈巴狗般蹲在他旁邊,給他揉起了腿。
張躍進在這群手下的伺候下,那股眾星捧月般的感覺回來了,讓備受摧殘的他十分的受用。
就連身上的傷痛,似乎都好了許多。
他在手下的伺候下,喝了半杯溫乎的茶水,哼哼唧唧的皺著眉頭,扭臉看向門口,這該死的醫生咋還不來?
周鐵看著張躍進這個壞東西整張臉都跟豬頭一般,覺得大為解氣,臉上冷笑連連,忍不住吐槽:“我說張躍進,才一會不見,你為啥就成了這副操行?不會拱進豬槽裡跟豬搶食,被咬壞了吧!”
李洲滿腹的委屈無處發洩,一聽周鐵還敢說風涼話,頓時就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從地上竄了起來,撿起那根鞭子就朝著周鐵衝去!
“都是這個貨害大家受苦受累,到現在還敢取笑咱們主任,看老子這回不抽死他!”
“你這孫子想死啊,快給老子住手!”就在周鐵的鞭子就要打向周鐵的時候,張躍進忽然動了,猛地從凳子上竄了起來,一把抱住李洲的後腰!
可能是太激動了,手指都扣進了李洲的皮肉裡!
李洲被張躍進又抱又抓的,腰間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他整個人僵在了那裡,震驚的一雙眼珠都快跳到眼眶外面,一開口,聲音有些走調:“主任你這是搞啥?我……我喜歡的是女人,真沒別的不良嗜好!”
“並且我還有痔瘡,很嚴重的那一種,一碰就出血……。”
張躍進被這小子的反應搞得一陣的惡寒,鬆開他的老腰,朝著他臀部上踹了一腳:“你這孫子想哪去了?老子不許你打周鐵!”
李洲發現張主任並沒有對他產生什麼什麼非分之想,這才鬆了一口氣。
但他馬上就更加委屈了,扭臉詢問:“這也不對啊張主任,我打您肯定有罪,但我打周鐵這個犯人給您出氣,還能有啥問題?”
“剛剛您老不是也打了這人嗎,為啥你能打,我卻打不得?”
張躍進扯了扯衣領,重新坐回那把太師椅上,翹起了二郎腿,搖著腦袋端起小茶几上的大紅袍茶水,輕抿了一口。
這才緩緩說道:“來人啊,把周鐵給放了!”
“我現在搞清楚了,咱們抓錯人了,周鐵跟這個楊家黑市沒有關係。”
此言一齣,周圍紅袖箍全都一臉的震驚,不少人忍不住竊竊私語!
“不是吧,張主任竟然下令這個周鐵給放了!他可是這個黑市的頭目,要是把他給放了,咱們這回搗毀這個黑市的意義何在?”
“就是啊,要是放了那些小魚小蝦,也沒啥,這孫子可是聲名顯赫的黑市老大,要是把他給放了,說不定馬上還能再搞起來一個黑市!”
“賈主任說過,上面下了命令,堅決取締一切擾亂市場的非法經營活動,張副主任這麼做,這不是跟賈主任對著幹嘛?”
“誰說不是呢?張副主任不會是受傷太重,腦袋有些迷糊了吧?周鐵這個黑市老大這回就算是不吃槍子,也要蹲上十年二十年的大獄,咋能說放就放呢?”
“我看就是李洲那小子剛才那一鞭子,把張副主任的腦袋打壞了!今天咱們要是把周鐵這孫子給放了,非惹出大麻煩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