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令儀把大黃魚用那塊棉布包好,塞進自己的小挎包裡,再把那個紫檀匣子揣在腋下。
這才看向吳月茹:“吳月茹,現在你可以跟我說,鍾玉婷還有什麼親戚,能夠給她提供庇護嗎?”
吳月茹只想趕緊把這個煞神送走,哪敢不從,急忙面色惶恐地解釋:“楊知青,剛才真不是我不想跟你說,真實情況是,自從鍾家這棵大樹一倒,鍾家的幾個親屬對鍾玉婷的求救視若無睹,根本不敢收留她!”
“現在大家全都是各掃門前雪,誰也不想惹禍上身,鍾玉婷是真的走投無路,才找到我,我也是看在鍾玉軒的面子上,腦子一熱,就讓她在我家住了一晚,結果還是惹出了大禍……!”
確實是場大災難。
不僅今晚的清夢被無情的粉碎,她爹拼著掉腦袋攢下來的家底,也被這個黑心小知青洗劫一空,她們還有苦難言,根本不敢找人訴苦。
要是再給吳玉如一次機會,她一定不會收留鍾玉婷!
“好吧,以後要是有鍾玉婷的訊息,請你馬上去幸福裡街道辦,找高副主任。”
“今天太晚了,我這就不打擾了,這就走了。”
楊令儀見實在問不出什麼,只能選擇離開了。
等她走到大門口時,看著出來相送的吳玉如父女,她叮囑一句:“我要警告你們,我拿了那些好處,可以為你爹的事情守口如瓶。但知道這件事的絕不是我一個人,要想永遠不會出事,你們還需要早做打算才行。”
“知道了,楊知青!”吳月茹眼神悽婉的點點頭。
“嗨!啥都沒了!”吳老倉卻是一臉怨毒的瞪了楊令儀一眼,關上了大門。
楊令儀快速把小挎包裡的黃金跟腋下那幅古畫收在靈泉空間裡。
她心中鬱悶的騎著腳踏車,在無人的街道上隨便走著,卻不知道該去往哪裡。
“張躍進,你這該死的老東西,敢騙我!”
沒過多久,楊令儀這才回過神來,自己最應該找這個老東西算賬!
她在吳月茹家裡撲空之後,高度懷疑鍾玉婷根本就沒有走出他們的思想風暴委員會大門!
之前自己還怪鍾玉婷出來不聯絡自己,可能是生自己氣了,現在一看,人家或許一首沒能脫身,怎麼可能聯絡自己!
楊令儀氣的俏臉蒼白,雙面溼潤看向夜空。
心中在大聲呼喊,鍾玉婷啊鍾玉婷,你到底在什麼地方?
你放心,我現在一定用所有辦法,儘快把你救出來!
她意念一動,把黑玫瑰叫出靈泉空間。
她把拴著小玉瓶的項鍊從脖子上取下來,面色焦急地說:“黑玫瑰,快點變小,我需要你帶我儘快趕往東城區思想風暴委員會,我要抓住張躍進那個老東西,問他為什麼騙我!”
沒想到,黑玫瑰趴在地上,連頭都沒抬一下,根本就沒有搭理她。
楊令儀吃了一驚,這還是黑玫瑰第一次違揹她的意念,它是怎麼了?
外面太黑,她意念一動,就把黑玫瑰收進靈泉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