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幅畫這麼貴重,可不能便宜王老虎這個雜碎!”
楊令儀冷冷一笑:“為了讓王老虎儘可能的給鍾玉婷跟她家人提供便利,我今天肯定要把這幅畫交出去。”
“但你放心,我的東西可不是好拿的,會燙到手的!”
張躍進想起辦公室保險櫃裡失竊的物資,頓時便明白楊令儀話裡的意思,陰惻惻的笑了:“我差點忘記,楊知青是無所不能的神仙!”
“王老虎這廝想佔楊知青的便宜,難度不是一般的大,說不定東西到手還沒暖熱,就給弄沒了!”
“最好是楊知青給他整波大的,把他們單位的物資也給清了,誰讓這孫子笑話我們都是飯桶草包,我倒要看看,他們的物資也沒了,會是一番什麼嘴臉!”
鴻賓樓。
一樓的富貴廳的6號包廂裡,楊令儀跟張躍進剛進去坐好,一個虎背熊腰的大胖子就神色焦急的衝了進來。
這人正是王春陽,綽號王老虎,西城區思想風暴委員會主任。
他滿臉橫肉,三白眼,獅鼻闊嘴,嘴唇發黑,額頭上頂著三道橫紋,跟眉宇間的懸針紋交織在一起,很像一個王字。
這也是他綽號王老虎的由來,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蠻橫無理的惡霸。
王老虎進屋後,只是輕蔑的瞥了張躍進一眼,就雙目放光的盯上了楊令儀手中細長的紫檀匣子。
他虎軀一震,額頭上的皺紋散開,滿臉興奮地問:“小姑娘,你手上匣子裡裝著的,就是那幅范寬的春雨踏青圖的吧?”
“快拿過了給我過下眼,別看我是個粗人,但卻是個古董專家,最善於鑑別這些古代名人字畫!”
楊令儀拿著這幅畫,本來就是求王老虎辦事的,自然是要把這幅畫交出去的,也就沒猶豫,直接把這個紫檀匣子遞了過去。
“小心點,這匣子也是古董,可別磕碰了!”
看著楊令儀單手把匣子遞過來,王老虎變顏變色的衝過去,雙手鄭重的接了過來。
他捧著匣子坐到桌邊,喜滋滋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副白色真絲手套,跟一個放大鏡。
小心翼翼的戴好了手套,這才慢慢扣動紫檀匣子的機關,把蓋子開啟,一看裡面有個暗黃色的畫軸,頓時喜形於色!
“哈哈,應該是真的,這裱畫的綾子都糟朽了,這沒有大幾百年的時間沉澱,根本沒有這樣的包漿!”
王老虎興奮的自言自語。
他雙手鄭重的把古畫從匣子裡捧出來,小心翼翼的展開,很快一幅色澤暗黃但卻氣勢恢宏的宋代風格山水畫映入眼簾。
畫中山峰突兀,怪石嶙峋,一個青年秀才帶著書童,走在山間小路上,身旁有剛發芽的柳樹,跟潺潺流動的小溪,每一個筆畫都刻畫的栩栩如生,讓人看後有身臨其境之感!
“這氣韻沒錯,這畫功,這筆力,確實是范寬的風格!”
王老虎粗略一看,就激動的渾身顫抖。








